林述看向腕上的斷名線。
黑線這次沒有彎，也沒有拉首，而是輕輕抖。
趙有德看見後，低聲道：“可以答，但別叫名字。”
林述便說：“往前走。”
黑縫裡的孩子聲音輕輕問：
“有門。”
林述說：“推開。”
“門後有人。”
祠堂裡的白燈猛地亮起。
趙有德臉色一變：“來了。”
黑縫裡，那個孩子聲音忽然變得很小：
“他坐著。”
林述問：“誰？”
趙有德立刻道：“別問誰！”
可己經遲了。
黑縫深處傳來一陣緩慢的笑聲。
那笑聲不像孩子，也不像老人，而像一個人在水裡憋了太久，終於吐出一串渾濁的氣泡。
白燈裡的聲音重新響起：
“問誰？”
“你要問誰？”
林述腕上的斷名線瞬間彎成死弧，勒得他手腕發疼。
趙有德一把按住線結：“它要借你這一句問，把裡面那東西問出來。”
沈秋禾低聲說：“可不問，承述不知道面對的是誰。”
林述盯著黑縫。
他明白兩邊都是陷阱。
首接問“誰”，可能會讓那東西借問出門。
不問，林承述的影子在後門裡就像沒有眼睛，無法辨認佔位者。
林述忽然想起母親紙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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