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牌立在井沿之後，井水沒有再劇烈翻動。
但也沒有完全安靜。
它像在呼吸。
一漲一落。
極慢。
林述站在井邊，沒有退。
他感覺到一股很奇怪的“方向”。
不是往下拉。
而是——往裡引。
井在“借路”。
趙有德低聲道：“它要你下去。”
沈秋禾立刻道：“不能去！”
林述沒有立即回答。
他看著井口。
那種“借路”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不是強迫。
更像邀請。
像有人在水下，打開了一扇門。
村長聲音發緊：“當年沈守山，就是這樣下去的。”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都沉默。
沈秋禾握緊拳頭。
林述卻搖頭：
“不一樣。”
趙有德看向他。
林述道：
“當年井是閉的，他是被引下去。”
“現在井是開的，它是在問。”
這差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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