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嘴角抽了兩下。
【這名字也是沒誰了。】
“好好好，你這個書名很有衝擊力。”沈綰綰豎起大拇指，“明天見面的時候，你就跟她好好聊聊她爹在貢院的那些年，問問有沒有什麼印象深刻的事兒。”
“如果她願意的話，讓她把那本記事簿帶來給你看看，說不定裡面全是寶藏素材。”
柳如煙己經完全沉浸在了“我要寫一部考場懸疑鉅作”的美好幻想中，連連點頭。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明天一定把她聊得服服帖帖的。”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桂花糕渣子，興沖沖地往外走。
“我先回去準備準備，想想明天要問她什麼問題，還得把我的新書大綱列一列。”
“去吧去吧。”沈綰綰笑著送她出門，“記得別太激動，你是作者，要有作者的從容和氣度。”
柳如菸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
沈綰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遊廊盡頭，然後轉身回了灶房，關上門。
她靠在門板上，臉上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快要按捺不住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助我也！】
【如果三年前那場春闈真的有人動了手腳，那動手腳的人一定要進考場，而進考場就一定會被值班的差役看見！】
【這就是鐵證！比什麼筆跡比對都硬的鐵證！】
她在灶房裡轉了三圈，差點被地上的水桶絆倒。
【冷靜，沈綰綰你冷靜。】
【現在還不能高興太早，萬一那本記事簿己經被蟲蛀了呢？萬一三年前那天的記錄剛好缺頁了呢？萬一周小婉根本沒把記事簿留著呢？】
【不管了，明天見了面就知道了。】
【但是在那之前，我得先把這個訊息傳給飯票。】
她看了一眼灶臺上那條還在水盆裡游來游去的鱸魚，忽然靈光一閃。
【等等。】
【我為什麼非要用那些離譜的暗示法？】
【我現在有一個完美的藉口了啊！】
【柳如煙的話本引來了一個讀者，這個讀者的爹是貢院老差役，留了一本記事簿。】
【這件事本身就是明面上的資訊，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訴飯票！】
【我不需要解釋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柳如煙親口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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