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摸肚子嗎？”
“這毛怎麼養的，比我頭髮還順！”
年糕攤在林氏懷裡，誰來摸都不拒，但眼皮半睜半閉，一副愛搭不理的帝王相。
沈綰綰衝青杏使了個眼色。
青杏小跑過來，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油紙包，小聲說：“娘娘，就剩這五條了。”
“夠了。”
沈綰綰接過油紙包，抽出一條小魚乾，舉在半空：“年糕，換手。”
年糕的耳朵唰地支稜起來，眼皮完全睜開。
沈綰綰把小魚乾遞到二皇子妃周氏手裡：“二嫂，你拿著，它能跟你親熱些。”
周氏捏著小魚乾，舉到年糕嘴邊。
年糕腦袋往前一拱，鼻尖蹭過她手指，舌頭捲走魚乾，順勢在手背上舔了一口。
周氏倒吸一口氣，另一隻手捂住胸口：“它舔我了！”
林氏哭笑不得：“你這是拿魚乾買路財呢。”
“不然呢。”
沈綰綰又抽出一條，遞給伸長脖子的蘇貴人。
蘇貴人剛接過去，年糕就從林氏懷裡支起上半身，前爪搭上她肩膀，伸長脖子去夠。
蘇貴人被壓得往後仰，魚乾叼走的瞬間，她笑得見牙不見眼：“這貓成精了！”
柳如煙擠在人群裡，舉著半塊桂花糕：“年糕，換一個？”
年糕嗅了嗅，扭開頭，爪子拍了拍桌面，意思是隻收硬通貨。
沈綰綰差點笑出聲，趕緊用帕子掩了掩嘴角。
暖香塢的石桌被徹底清空，成了年糕的表演臺。
它蹲坐中央，面前擺了五條小魚乾。吃一條，讓摸三下。誰的手在頭頂多停留片刻，它一爪子拍開。誰要是空著手湊過來，它就把屁股扭過去，尾巴甩得啪啪響。
沈綰綰退到廊柱旁，懷裡抱著空了的油紙包，耳朵卻豎著。
周氏一邊摸年糕耳朵一邊想：【要是能抱回去養兩天，我那院子也不至於冷清。沈婉清在王府鬧騰時，有隻貓陪著多好。】
蘇貴人心想：【德妃娘娘讓盯著太子妃，可現在誰還記得正事，只顧看貓了。回去怎麼演戲？】
林氏低頭看著懷裡打呼嚕的年糕：【這貓比人省心，若是春宴上也能這般討喜，少多少是非。】
柳如煙伸手戳年糕的尾巴：【這社交能力，我得寫進話本里，下一章就寫貓國丞相出席百花宴。】
沈綰綰把這幾道聲音統統收進耳朵，臉上的笑愈發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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