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
“今天感覺怎麼樣？”
張夏莉垂下眼，“嗯，挺好的。下午睡了一覺，不太困。”
賀流熙看了她一眼，唇角牽出抹笑意，語氣變得溫和。
“嗯，你最近晚上有在睡覺，氣色好多了。晚飯吃過麼？”
“嗯。”張夏莉抿唇點頭，“吃過。”
賀流熙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他轉身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浴室裡很快傳來水聲。
張夏莉坐在床頭，慢慢把手機放下，慢慢躺好，強迫自己閉上眼入睡。
十幾分鍾後。
浴室門開啟，賀流熙走出來，身上裹著浴袍，頭髮已經吹乾，顯得蓬鬆凌亂。
往常他都會直接進衣帽間更衣，今晚路過衣帽間，腳步卻頓住，目光下意識望向床鋪。
許是酒精作用，他今晚沒來由的起了點念頭，也或許是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就是突然想做些什麼，打破現在的僵局。
於是，他腳步一轉，走到了床邊。
“睡了？”
張夏莉當然沒睡，肩頭僵了僵，微微回過頭。
賀流熙目光深邃且溫和，望著她眼睛，直白問道：“今晚，想不想試試？”
張夏莉眼珠抖了抖，明白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表情僵住。
賀流熙盯著她，氣氛安靜幾秒，他眼裡的光微暗，點了下頭。
“不用勉強，不想就算了。”頓了頓，轉身離開，“睡吧。”
“我.....”看著他平靜離開的背影，張夏莉下意識張嘴，聲音發澀，“我不知道...”
賀流熙離開的腳步停下來，慢慢轉回頭。
張夏莉看著他沉默溫和的眼眸，心裡突然亂了。她指尖攥緊，撐著手，慢慢坐起身，心口那處就像被人投了顆石子，心悸，漣漪一圈一圈地擋開。
她曾經無比希望靠近他，不惜放下自尊求他，現在他主動問他要不要，她發現自己心裡沒有了那份期待已久的激動，但也並不平靜。
至少做不到，就這樣眼睜睜錯失這次印證某些事的機會。
“流熙哥，我.....”
賀流熙看著她，眼神暗了一瞬，邁步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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