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太平之我乃東王楊秀清》第226章 挑事兒(二)(1)

作者:兔頭殺手·3天前

下一個目標是光州。

而在他身後二十里外,周世英留下了一個排的太平軍駐守羅州,帶著剩下的部隊繼續跟進。他們保持著一個固定的節奏:浪人先衝,搶劫放火;太平軍後到,收復城池,建立秩序。浪人拿三成浮財,太平軍拿七成;浪人拿到的是短期的好處,太平軍拿到的是永久的控制權。

羅州城裡的百姓在最初的驚恐之後,逐漸發現這些穿灰藍軍裝的“天朝士兵”和那些倭寇不是一回事。他們不搶劫,不殺人,不侮辱婦女。他們貼出告示,用漢字和諺文同時寫著:“太平天國接管本城。百姓照常耕種經商,原有田賦暫減兩成。各安其業,毋須驚惶。”

樸仁浩被留用了,繼續擔任名義上的地方官,但實權全部落入太平軍派駐的田畝局和民政署手中。城裡的糧倉和府庫被貼上封條,封條上蓋著太平天國的印章。城門由太平軍士兵把守,進出人員需登記造冊。城內的一間空屋被改成了臨時學堂,幾名會棒子語的太平軍文書開始給當地的孩子們教認字,課本用的是簡化字版本的《三字經》,配上插圖和白話解釋。

羅州城,在無聲無息中,變成了一座太平天國控制的城市。

訊息傳開後,鄰近的府縣陷入恐慌。光州的守將連夜加固城牆,把能調來的兵全部調回城內。但秋山的浪人隊伍速度太快,他們不攻城,只襲擾——燒城外村莊、劫掠商隊、切斷官道,把光州城圍成了一座孤立無援的孤島。秋山知道周世英要的不是自己把城打下來,要的是把城裡的守軍嚇破膽、把城外的百姓嚇跑、把整片區域攪成一鍋亂粥。

然後太平軍來“平亂”。

七月底,又有三批浪人從對馬島和五島列島出發,分別在棒子半島的忠清道、黃海道和京畿道沿海登陸。每批人數都在西五百人左右,全部裝備太平軍提供的線膛火槍,由太平軍的情報人員暗中排程。他們的任務大同小異:燒、搶、殺、攪,把棒子半島西海岸從南到北全部點燃。

棒子王朝的中央朝廷終於坐不住了。

八月初,棒子國王派出使者,從漢城晝夜兼程南下,試圖與那些“倭寇”交涉。但當他們到達全羅道時,看到的己經不是倭寇在燒村子的場面了,而是一群自稱太平天國的軍隊在“收復失地”後,正在各處城池張貼告示、丈量田畝、登記戶口。

使者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他們繞開太平軍的駐地,快馬加鞭趕到海邊,想租船去清朝求援。但他們走到群山的港口時,看到的是一艘懸掛著太平天國旗幟的炮艇,炮艇上的炮口正對著港口方向,把他們堵了回來。

使者們在港口外徘徊了三天,最終不得不掉頭北上,寫了一封急報送回漢城。急報上只有一句話:“倭寇與太平天國之軍,實為同夥。不可分而視之。”

漢城王宮裡的棒子君臣看完這封急報,沉默了很久。

然後,一個大臣顫巍巍地提議:“要不......派人去天京,向太平天國申述?他們自稱天朝上國,至少要先講道理......”

國王點了點頭。

八月中旬,一艘棒子使船從漢城出發,繞過太平軍炮艇巡弋的海域,經黃海北上,在山東半島登陸,輾轉進入清朝境內,再由清廷的驛站護送,一路南下,走了將近一個月,終於在九月初抵達了天京。

使團領頭的是一個年邁的禮曹判書,姓李,花白鬍子,穿著褪色的團領官服,神情憔悴但強撐著體面。他被安排在理藩院的客房裡住下,當天就想遞交國書,卻被理藩院的官員客客氣氣地攔住了:“李大人遠道而來,旅途勞頓,先歇息幾日,再議覲見之事。”

李判書在理藩院等了一天、兩天、三天。

沒有人來見他。

第五天,他終於忍不住了,攔住一個經過的理藩院小吏,用磕絆的漢語問:“請問......東王殿下何時有空接見?”

小吏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拱了拱手:“東王近日政務繁忙,無暇接見貴使。李大人且安心住下,待東王得閒,自會召見。”

然後他轉身走了,留下李判書站在走廊裡,手裡的國書攥得皺巴巴的。

又過了三天。

李判書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問今天有沒有接見的訊息,得到的答覆始終是“東王尚在處理軍務”。他開始在理藩院的偏院裡來回踱步,腳步越來越快,眉頭越皺越緊。他的隨從們也都焦躁起來,有人偷偷抱怨說“這算什麼天朝上國,連大門都不讓人進”,被李判書狠狠瞪了一眼,把話嚥了回去。

第九天,李判書終於見到了一個能說上話的人。那是理藩院的一名主事,姓劉,年紀不大,三十出頭,穿著太平天國的制式藍布官服,態度倒是比那些小吏客氣些,端了一壺茶坐在他對面,聊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

“李大人,你此次前來,是為了倭寇入侵棒子之事?”

李判書連連點頭:“正是!倭寇在我國全羅、忠清等道登陸,燒殺搶掠,慘不忍睹。我國兵微將寡,無力抵禦,懇請天朝上國出兵相助,驅除倭寇,保我邦土——”

劉主事放下茶盞,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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