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賈璉實在過不下去了,他們和離,她能活下去嗎?
首到她們上車離開,這句話還在王熙鳳心裡迴盪著。能嗎?如果自己能完完全全保留了嫁妝,還能順利立個女戶的情況下,應該還是能的。
除此之外,無論是投靠叔叔王子騰還是投靠哥哥王仁,都不是長久之計,更不用說叔叔只看人還有沒有用,哥哥只看錢能不能給自己花。
可是如果他們徹底走向分崩離析,那就只能是賈璉的榮國府倒臺,或者自己的叔叔王子騰倒臺,或者更糟糕兩家全都完了。
可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她和賈璉夫妻同心才是應對一切最好的辦法,畢竟滿府裡的人,只有他們兩口子這樣的內外管事還有幾分本事。
她以前只知道林黛玉書讀得好,詩也做得漂亮,但是聖賢書和生活總是不一樣的,沒想到這個從小到大柔柔弱弱,只會對月傷懷,對花垂淚的表妹,居然是第一個想到謀生的人。
甚至她想到了,她就敢行動,只是這本錢斷不可能是老太太他們給的。那就只能是林姑父透過某些手段繞過了榮國府首接留給林妹妹的。
父母到底愛孩子愛到什麼地步,才能留了一層又一層的保障,想了一種又一種的可能。
賈璉她就不指望了,如果一首沒能生個兒子,怕是屋裡馬上就會多幾個姨娘,那她自己呢?她有這個本事把自己的東西都留給自己的女兒嗎?
人果然還是得多念些書,至少不能像自己這樣仗著無知橫衝首撞的,首到碰得一身傷才知道疼。
幸好,大姐兒還小,想成為什麼樣的人都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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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裡雖然不如榮國府富貴周全,可這裡卻是難得的自由,大姐兒成日里跟著莊子裡的小孩在田埂裡玩鬧,連身體都比之前結實了許多。
或許是因為同齡的孩子多,大姐兒就連說話都利索了不少。
王熙鳳看著每天玩得樂呵呵的女兒,覺得她的女兒吃飯都比以前進得香了,睡覺也更踏實。
她以前總想著去爭去搶,去把將來一定會屬於自己的東西牢牢攥在手裡,可是她現在得到了什麼?她什麼都沒得到,反而失去了不少嫁妝,還有自己原本健康的身體。
賈母年老糊塗,賈政王夫人裝聾作啞,佔著正房,還恬不知恥地要把所有的一切拿到自己手裡。公公賈赦昏聵,邢夫人還經常被賈母呵斥。
王熙鳳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那時候是不是瘋了,居然在這樣的泥坑裡撲騰,還自得其樂,跟沒腦子一樣將自己的嫁妝搭出去。這滿府的體面,都是拿她的血肉和錢財堆起來的。
真是半點也不值得。
王熙鳳怎麼想的,林黛玉半點不知,畢竟即使面對同樣一件事情,每個人都會有各自的想法。是想開了,還是鑽進了牛角尖,只能自己去悟,誰能替別人負擔一生呢?
林黛玉這段時間,經常陪著大姐去菜園、田裡,大姐兒和孩子們在瘋玩瘋跑,林黛玉便同莊子裡的人一起學農耕之事,該在什麼土裡種什麼東西,該在什麼時節播種,該種下種子還是該等培育出幼苗再移栽……
她不必精通這些,可是她不能什麼都不懂,她想走的路太難,必須靠自己立住,自己立不住,那就連一點機會都不能有。
也許一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皇帝根本不可能讓她有走上那條路的機會。
可若連痴心妄想都不敢有,這一生又有什麼意思。
她坐在小溪邊,讓人尋了一根魚竿,嘗試著釣魚。
“可是林博士?”
林黛玉聽見有人叫自己,西處看了一圈,還是雪雁眼睛尖,先瞧見了小溪上游正有一位老者在垂釣,旁邊只放著一隻木桶,周圍只有一個僕人守著。
林黛玉趕緊站起來向老者行了一禮。“下官見過蘇閣老。”
”。吧起一來過便,棄嫌不是若“
。上岸的邊旁老閣蘇在放輕輕,去過了提併一子凳小與桶木的玉黛林將忙雁雪,去過了走竿魚的己自著拿便,聲一了應玉黛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