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回答你是的,很開心。父母官就是要將自己當成是所有百姓的父母,要擔心百姓能不能吃飽穿暖,安居樂業,怎麼能讓他們賺更多的銀子,娶妻生子過好日子。”
程迎雪看著林黛玉,突然沉默了一瞬,她的父親原來不只是她的父親,還是一州百姓的父親。道理她明白,可是難過也是真實存在的。
“程姑娘也不必難過,魚傳尺素,鴻雁傳書,多說說話,若是能互相理解就最好了,若是不能,那可以瞭解自己也是好的。”
這之後,一首到結束她們兩個都沒有再說話。
林黛玉謝絕了徐雲起要送她回來的這件事,林黛玉是覺得沒必要,墨鳶則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她一個王府出身的侍衛,還比不上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公子不成。
當場拍斷了一棵老樹以證明自己的實力,徐雲起確實目瞪口呆,其實林黛玉也許有些,她想要補償墨鳶搞的破壞,但是徐家這邊一首拒絕這才算了。
“姑娘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墨鳶坐在馬車裡看著林黛玉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林黛玉也回以一笑,墨鳶被美貌衝擊得暈乎乎的,心中感慨哪怕就是天天見,也還是覺得如春風拂面一般。
可是下一秒就聽見了惡魔的低語,她聽見林黛玉說:“不信。”
惡魔繼續說:“讓你隨隨便便動手,罰你七天不許吃夜宵,不許點菜。”
“求求姑娘了,你收回成命吧,我以後不敢了。”
馬車裡只剩下墨鳶撒嬌耍賴的聲音,真是相處久了,哪裡還能看見以前那個王府冷麵女侍衛的風姿。
等回了府裡,素問姑姑果然在正廳裡等著。
“天色不早了,姑姑不是一首在養生,這麼晚睡可不好。”
以往素問姑姑都是早早就睡了,還總說林黛玉熬夜看卷宗學東西是事倍功半,對身子不好。
“到底是在外面,你不回來我不大放心。”
其實素問姑姑和林黛玉相處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過就是一年多一點,可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哪裡是時間長短能決定的。
林黛玉從衣服的寬腰封裡取出一粒豔紅的小藥丸放在手帕上遞給素問姑姑。
“這就是那燈神娘娘賜的仙丹,姑姑有空幫我琢磨琢磨是什麼,她要是自己樂意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不耽誤別人,我也管不著啊。但如果有什麼別的目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素問姑姑將手帕接過來,心裡也不免有些感嘆,林黛玉也不知道是一首膽子大,還是慢慢變得主意正,真是不拘一格,只要好用,什麼辦法都敢試試。
“我明日看看,儘量快些。”
天色實在不早,眾人各自睡去,等到第二日天亮,林黛玉簡單收拾好就發現梳妝檯上壓了一張紙。
“這是什麼時候放在這兒的?”
“我早上過來的時候插在姑娘門縫上,我看是素文姑姑的字跡,就拿進來了。”
林黛玉心中覺得好笑,素問姑姑這是怎麼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麼還連覺都睡不著了。
她展開紙張,略過自己看不懂的,只看見上面寫著三個字——止痛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