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面對修為高強的老怪,和背景深厚的嫡系天驕,在經受對方的冷嘲熱諷還得陪笑迎合時,每一次,李玥音純真的笑臉下,都深深埋藏著對力量的渴望。
於是她發誓,無論如何,不計一切,靠著僅剩下的這條命去搏,她李玥音,一定要再次站到巔峰,不再任人宰割。
李元瑤眯眼,眸中閃過寒芒,抬起下巴,輕笑:“小師妹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你說,我要是告訴老祖,讓他再次組織一次血脈測試,師妹你還能有把握安然度過嗎?”
看破一切的李元瑤拿捏她的把柄。
沒錯,使用因果道強行扭轉因果,即使當時明面上的損失不過是十來年的壽命,和昏迷幾月不醒,但復刻李玄冥千年前的測試場景,無形之中,也深深沾染他的因果。
要是二次測試,李玥音也很難保證能完美重現,這也是她為什麼要死皮賴臉偷喝李玄冥血的主要原因。
只有在成年之前達到偽神品,才能瞞天過海。
李玥音眸光不閃不躲,癟嘴,“師姐有什麼吩咐首言便是,不必如此威脅我……”
說著,李玥音擠出笑容,額頭上冒著虛汗,頂著威壓,“我不過是個小屁孩,對師姐造不成傷害,如若師姐能成為族長夫人,那麼就是我的師孃,玥音不才,自認有幾分天賦,那麼作為師孃和師父的弟子,對家族,對你們,有何害處?”
李玥音抬眸:“難不成,師姐覺得七歲的我,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
隨著李玥音的話落下,一口一個師孃,威壓無形撤去。
李元瑤勾唇,眼裡劃過讚賞,“洞察人心,果然天賦異稟。”
李玥音心底己經起了殺心。
面不改色,看著她:“自是如此。”
李元瑤背過身,無視李玥音鬆懈的身體,和伸手擦汗的動作,“那麼照你看,族長是何意?”
自從數百年前幾大神族大戰,李玄冥抹殺衝擊神境的王族族長後,自身也受傷不輕,閉關數百年未出。
千年下來,只要大陸上出現渡劫期巔峰強者,試圖衝擊神境者,多數都死在李玄冥手裡。
李玄冥只幹兩件事,衝擊神境,抹殺搶先一步的人。
所以什麼娶妻生子,情愛,對他來說,都是雜質,需要扼殺的弱點。
李族長老團縱然想要神品血脈,也不敢到李玄冥面前囉嗦,無一人敢吭聲,全族上下齊心協力,一心衝神境。
說實在的,李玥音也是佩服這位師姐。
屏息凝神,李玥音認真道:“其實師父面冷心熱,很是孤獨,千年來獨自一人屹立巔峰,從未有過女子近身,元瑤師姐人美心善,如九天玄女,論身份論血脈,全族上下,再沒有人比元瑤師姐更與師父相配了。”
這話說到了李元瑤的心裡,斜睨了她一眼,冷笑一聲,“怪不得能活到今天,心思不少,少廢話,李玥音,你的命脈在我手裡,接下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剛壓下去的殺心再次暴起,李玥音笑容甜美,重重點頭,“什麼命脈?幫助師孃,是我的榮幸,還請師孃吩咐!”
這一刻,李玥音深深的明白,不除掉她,自己脖子上懸著的劍隨時都有落下的可能。
“整個李族,只有你進族長寢宮暢通無阻,我要你想辦法,讓我見到族長,只給你三天時間,如果我見不到,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