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蘇念沒有出門。
她窩在公寓裡，把北京分公司的資料又過了一遍，然後開啟系統商城，用100積分兌換了一個“話術最佳化包”——這個道具可以在關鍵時刻幫她篩選出最優的回應方式，但不替代她的自主判斷。她不想完全依賴系統，但適當的外掛，能讓她在關鍵節點上不出錯。
窗外下起了雨，秋雨打在玻璃上，發出細密的聲響。蘇念泡了一杯紅茶，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著雨水順著玻璃流下來，把窗外的城市扭曲成一幅抽象畫。
手機震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貝微微發來的訊息。
“蘇念，肖奈下週去北京出差，麻煩你多照看一下他的飲食。他工作起來就不記得吃飯，胃藥在辦公室左邊第二個抽屜裡，如果他說胃不舒服，讓他吃那個白色瓶子的，一次一粒。”
蘇念看著這條訊息，指腹在螢幕上輕輕摩挲。
貝微微把她當成了什麼？一個遠端監控器？一個免費的保姆？
還是說，貝微微在用這種方式宣示主權——“我知道你在我丈夫身邊，但你只是我的眼線，僅此而己”？
無論是哪種，蘇念都不在乎。
她打了一行字：“肖太太放心，我會注意的。胃藥的位置我記下了，謝謝您提醒。”
傳送。
她把手機放在一邊，端起紅茶喝了一口，茶己經涼了。
蘇念放下杯子，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雨幕中的城市。
貝微微，你知道嗎？
你每託付一次，就是在把肖奈往我這邊推一點。
因為你讓他覺得，你不在他身邊。
而我在。
週一早晨，蘇唸到公司的時候，肖奈己經在辦公室裡了。
她放下包，照例給他泡了一杯綠茶端進去。推門的時候，發現他正在打電話，語氣聽起來不太對。
“……我說了，那個方案不行。不管誰說的，改。”
他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蘇念把茶杯放在他面前，安靜地站在那裡，沒有問“您還好嗎”，也沒有說“別生氣了”。她知道，肖奈這種人，不需要情緒上的安撫，他需要的是解決問題。
“肖總，北京那邊的行程己經全部確認了。”她把一份列印好的行程單放在他桌上，“週三上午九點的航班，十一點到北京。下午兩點跟北京分公司的管理團隊開會，晚上七點跟合作方吃飯。周西上午參觀一家AI實驗室，下午自由安排。週五上午返程。”
肖奈拿起行程單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著，但那個皺不是因為行程，而是因為剛才那通電話。
“北京分公司的業績資料，你整理的簡報裡有一頁是關於華北市場佔有率的。”他忽然說，“那個資料你從哪裡拿到的？”
“市場部的季度報告，還有第三方機構的市場分析。”蘇念說，“我把兩份資料做了交叉驗證，發現市場部的報告裡有一個口徑問題——他們把試用使用者算成了付費使用者，導致市場佔有率被高估了約8%。”
肖奈抬起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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