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逍遙庶子無所謂》第60章 沈世清親臨提親事 賈恩侯籌謀嫁女妝1(1)

作者:九月肖恩·1個月前

話說那日賈瑕在賈赦書房得了準信,心中歡喜,一夜未曾好睡。次日天剛亮,他便起了身,洗漱穿戴完畢,連早飯都沒顧上吃,便往迎春院中來了。

迎春的院子在後院西側,三間正房坐北朝南,迎春平日裡最愛清淨,此刻卻早己起了,正坐在窗前繡花。

司棋見賈瑕來了,連忙掀簾子道:“三爺來了?姑娘正等著呢。”

賈瑕笑道:“姐姐知道我要來?”

司棋抿嘴笑道:“不知道。可姑娘今兒起來就在窗前坐著,眼睛總往門口瞟,奴婢猜是在等人。”

賈瑕進了屋,迎春放下針線,面上淡淡的,心裡卻知道他是為昨日的事來。她穿了一件藕荷色褙子,頭上簪了一支素銀扁簪,渾身上下素淨得像一朵剛出水的芙蓉。

賈瑕在她對面坐下,也不拐彎抹角,將沈硯的心思、賈赦的態度一五一十說了。說到沈硯在酒樓上的話——“令姐溫婉端莊,一看便是大家閨秀”——迎春的臉騰地紅了,低下頭去,手裡的帕子絞成了麻花。

“姐姐,沈硯那個人的心思,算是明明白白了。他跟他父親去了信,他父親若是點頭,便正式託人來提親。爹說了,這事他點了頭,只等沈家那邊來信。”賈瑕看著迎春,笑眯眯地道。

迎春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女兒家的婚事,自然是父母之命。爹怎麼說,便怎麼做罷。”

這話說得含蓄,可賈瑕聽得明白——姐姐是願意的。若不是願意,她只會說“女兒家的事不勞弟弟操心”,哪裡會扯到“父母之命”上去?

賈瑕笑道:“姐姐放心,沈硯那個人,我打包票,錯不了。他為人方正,學問紮實,家風清正。姐姐嫁過去,絕不會受委屈。況且他如今留在了兵部,在京中任職,離得近,姐姐想回來看看也方便。”

迎春抬起頭,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你少貧嘴。這事還沒成呢,別到處嚷嚷。八字沒一撇的事,傳出去像什麼話?”

賈瑕笑道:“不嚷不嚷。等定了親,我再嚷。到時候我敲鑼打鼓,滿京城都知道我姐姐嫁了個好人家。”

迎春拿起桌上的剪刀作勢要打他,賈瑕笑著躲開了。姐弟二人說笑了一回,迎春的臉色終於好了起來,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掩不住的喜色。

數日後,沈硯接到了父親沈世清的回信。

那日沈硯正在兵部當值,同僚遞給他一封信,說是從通州老家來的。他拆開一看,正是父親的手書。信寫得不長,卻字字斟酌,沈世清在信中說:賈家門第高貴,迎春姑娘雖庶出,但榮國府的姑娘,教養必是不差的。況且賈瑕是他的學生,知根知底,他信得過。這門親事,他應了。只是婚姻大事,不可草率,他要親自進京一趟,正式提親。

沈硯讀罷信,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他當即去找賈瑕,將信交給他看。賈瑕看了,大喜過望,連忙拿著信去見賈赦。

賈赦正在書房裡喝茶,見賈瑕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皺眉道:“又怎麼了?火燒屁股似的。”

賈瑕將信遞過去,笑道:“爹,沈家來信了!沈先生答應了!”

賈赦接過信,仔細看了一遍,捋著鬍鬚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笑意:“沈世清這個人,雖是個窮酸出身,可他懂禮數,知道輕重。這門親事,算是定下來了。”

賈瑕道:“爹,沈先生說要親自進京提親,咱們得準備準備。”

賈赦沉吟片刻,道:“那是自然。人家千里迢迢來提親,咱們不能失了禮數。你去跟璉兒說,讓他把東院的花廳收拾出來,預備待客。再跟廚房說,備兩桌上好的席面。”

賈瑕應了,正要走,賈赦又叫住他:“還有,你去跟你姐姐說一聲。上回你自作主張讓她見外男,她惱了你。這回你先跟她透個風,讓她心裡有個數。”

賈瑕笑道:“爹放心,姐姐那邊早就知道了。她嘴上不說,心裡是願意的。”

賈赦瞪了他一眼:“你倒會揣摩女孩兒家的心思。行了,去罷。”

與此同時,沈世清又寫信給黃慶田。黃慶田原是江南巡按御史,與沈世清有舊交,又是林如海的故舊,與賈家亦有淵源——當年在揚州查辦鹽案時,賈瑕曾帶著御賜寶刀與他會合,兩人也算共過事。黃慶田此時己升任都察院僉都御史,在朝中頗有分量。沈世清請他做中人,一同進京提親。黃慶田接到信後欣然應允,告了假,與沈世清約好日子,一同前來。

這日,沈世清、沈硯父子,連同黃慶田,一同來到了榮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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