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伸出手，向後一探，五指便捏住了劍刃。
下一秒。
劍刃劃過他的喉嚨，血噴湧而出，濺在黃沙上，洇開一大片暗紅。
路小川瞪大眼睛，望著蘇瑤，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幾聲含糊的氣音。
他倒了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老三！”
他望著蘇瑤，眼底滿是恐懼。
賈檔頭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翻身下馬，抽出長刀，刀尖指著蘇瑤，聲音發沉。
“閣下究竟是什麼人？”
賈檔頭揮刀砍去，一刀快過一刀，卻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
他砍了十幾刀，每一刀都落空，刀刃劈在沙地上，揚起一片黃沙。
他喘著粗氣，額頭沁出冷汗，雙手開始發抖。
“你不是人……”
他的聲音澀得像含了沙。
蘇瑤沒有回答，她不想殺人，可他們非要逼她。
她抽出了霜刃。
劍身銀白，流光如水，在烈日下灼灼生輝。
劍出鞘的聲音像風吹過冰面，清冽，悠長，如遠山鐘聲。
賈檔頭的瞳孔驟縮，他見過很多高手，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劍。
劍身上有光在流動，像銀河，像極光，像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他想退，腿卻不聽使喚。
蘇瑤沒有給他機會，一劍刺出，劍光過處，血光迸現。
賈檔頭踉蹌後退了幾步，低頭望著胸口那柄劍，又抬起頭望著蘇瑤。
他跪了下去，膝蓋砸在黃沙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坑。
他望著蘇瑤，望著那張纏滿繃帶的、看不清五官的臉，喉頭滾動了幾下。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身後，賈檔頭倒了下去，砸在黃沙上，濺起一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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