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李女士無法溝通。”傅斯珩道,“既然你也不看好這樁婚事,那你幫我通知她一聲,讓她別在我這事上亂打主意。”
……他是怎麼看出來自己不看好這樁婚事的。
傅宗堯太瞭解傅斯珩,他不想要的,你硬塞給他,他能連本帶利全都倒出來。
但傅宗堯的聲音裡寫滿了不可置信,“關我什麼事?你的話都不管用,我說話就管用了?”
誰想摻和他們之間的破事。
傅斯珩懶得理他,直接通知:“等我在LA的行程結束,你跟我一起回去。”
傅宗堯有種不好的預感:“我現在跟傅家斷絕關係還來不來得及?”
聽起來像在認真地在計算這件事的可行性。
他一個血壓高的中年人,憑什麼夾在中間受氣?從傅斯珩十八歲跑到紐約開始,到現在十一年了,毫不誇張地說,他完全可以出一本《受氣包自傳》。
傅斯珩:“可以,我跟你一起。”
傅宗堯:“……你跟我一起什麼?”
“跟傅家斷絕關係。”
“……”
傅宗堯靠在沙發上,仰頭盯著天花板,表情已經從憤怒變成認命。
攤上這麼個親侄子,上輩子到底欠了他多少?
“什麼時候回去?”他最後問。
“等我通知。”
傅宗堯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螢幕上“傅斯珩”三個字,又貼回耳朵邊,“到底誰是誰二叔?”
過了好一會,傅斯珩的聲音才鬆弛下來:“二叔,早點睡。”
……
峰會進入到尾聲。
從會場回酒店的路上,孟安甯一直沒怎麼說話。
洛杉磯的街景一幀一幀往後退,此刻看起來像一場快要放完的電影。
小姜從副駕扭過頭,見她神色懨懨的,知道她這幾天的心情又不好了。
於是舉著手機笑嘻嘻地衝她晃:“安甯姐,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有個香蕉走在路上,走著走著就說‘好熱啊,我要把衣服脫掉’——然後它就滑倒了!哈哈哈哈!”
小姜自己笑得前仰後合。
但孟安甯勉強彎了下唇,覺得小姜笑點好低。
對方的笑聲收住了,安靜了幾秒,小聲嘀咕了一句“不好笑啊”,訕訕地轉回去,繼續看回京州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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