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很暖,空氣中浮著一層溫溫的熱,裹住每一寸呼吸。
孟安甯好像小聲地說了句什麼,傅斯珩沒有聽清,湊近她的唇畔哄著她再說一遍,可是孟安甯不理他了。
不滿地往他懷裡鑽了鑽,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淺淺牽了唇。
而後,安穩入睡。
第二天週末,孟安甯醒來時,窗簾縫裡漏進來一長條白光,刺得她又把眼睛閉上。
渾身像被拆卸過又重新組裝,哪哪都不舒服。
她趴在枕頭上緩了好一會,才慢慢撐著手臂坐起來。
被子滑下去,鎖骨往下幾處紅痕露在空氣裡,她低頭看了一眼,懶得管。
傅斯珩一回京州的訊息就迅速傳開了,傅宗堯幾通追命連環call催著他回家一趟。
她聽見他在陽臺接電話,一下子有點緊張。
畢竟頂著“傅太太”的身份回來幾天,還沒有上門去見過傅家的長輩。
索性起床簡單洗漱一下,見他掛掉電話,才磨磨蹭蹭挪過去。
小心翼翼道:“今天要回家嗎?”
男人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立刻散了剛才接電話時的嚴肅神情。
慢悠悠地靠在陽臺門框上,雙手環胸,不緊不慢地說:“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而且你又不是沒見過,緊張什麼?”
孟安甯見他那副不正經的樣子,立刻伸手去擰他,“說清楚,誰醜?”
傅斯珩抓住她作亂的手,十分上道:“傅思雨醜。”
“……”
大概傅思雨在睡夢中還在打噴嚏,待會起來就該感冒了。
傅斯珩把人攬進懷裡:“行了,這兩天,你就陪她們好好在這邊玩。週一不是還有股東大會嗎?家裡那邊,你別操心,我先去打頭陣。”
孟安甯從他懷裡掙出來,眯著眼睛看他:“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按照他一貫的行事風格,今天應該會把孟安甯“押送”回去面對他爸媽,讓她提前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可是他居然破天荒地說,自己先回去。
傅斯珩面不改色:“我哪天不好說話?”
總覺得他今天怪怪的。
但是孟安甯沒再問了,催著人出門:“……那你趕緊走,別來打攪我們。”
……
傅斯珩帶著幾分檔案,回到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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