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被病弱鎮南王嬌養了》第二百三十四章 廢道(2)

作者:NAKO·13天前

那裡有一道淺淺的溝槽,不寬,約莫兩指,沿著巖壁底部延伸進去,像是什麼東西的輪子反覆碾壓之後留下的。他用手比了一下溝槽的寬度,說:“牛車輪子壓出來的,走了不止一次。溝槽邊緣磨得很光滑,不是一兩次能磨出來的。“

沈清禾站在豁口前沒有動,目光往裡面探。

豁口內部的通道不算長,大約十幾丈,盡頭隱約透進來一點亮光,像是有出口。她邁步走進去,光線暗下來,腳底的路面從碎石變成了泥土,踩上去有些軟。走了大約十丈,通道拐了一個小彎,亮光從彎道另一側漏進來,照出地面的輪廓。

出口比入口窄一些,兩側巖壁擠得很近,只有兩個人的寬度。沈清禾側身走出去,視野猛然開闊。眼前是一片向下的緩坡,坡面長著稀疏的矮草,草莖幹枯,踩上去沙沙作響。

坡底是一條寬闊的乾涸河道,河道里的卵石被曬得發白,遠遠看去像一條灰白色的帶子,順著山腳蜿蜒向西南方向延伸。

謝厭舟走出來,站在她身邊,兩人一起看著那條河道。

河道兩側的山勢不高,坡度緩和,河床平坦寬闊,和之前在水路盡頭看到的那條幹涸河床幾乎一樣。

但這條更寬,河床裡的卵石更大,有的比人頭還大,散落在河床中央,像是很久以前被大水衝下來的。

沈清禾沿著緩坡走下去,走到河道邊緣,踩上一塊平攤的大卵石。

她望向河道延伸的方向,西南方向的地平線上有一片暗色的輪廓,隱約能分辨出山脊的形狀。

那片輪廓的位置和地圖上寧遠軍鎮後方隘口的標註對得上。

謝厭舟跟著她走下緩坡,站在她旁邊。他看了看那片山脊的輪廓,說:“按腳程算,順著河道走,明天傍晚能到那片山腳下。“

沈清禾沒有接話。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河床裡一塊卵石的表面,卵石溫熱,表面有些粗糙。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沿著河道走了一段。走了大約半里,河床邊緣的沙土上出現了一串腳印,腳印淺,步幅不大,方向也是往西南去的。腳印的邊緣被風颳得模糊了,但還能看出是這兩天留下的。

沈清禾停住,看了看那串腳印的方向。腳印和河道走向一致,沒有偏離。

她轉頭看了一眼天色,日頭已經偏西了,光線從亮白變成暖黃,在河床的卵石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她說:“今天不走了。河道晚上看不清路,容易崴腳。在前面找個避風的地方歇一晚,明天天亮再走。“

謝厭舟點頭。兩人沿著河道走了一段,在一處山壁凹陷的地方停下來。

凹陷處的地面乾燥,三面有岩石擋風,像一個淺洞。沈清禾在凹陷處放下包袱,靠著石壁坐下。

謝厭舟在幾步外的河道邊撿了幾根乾枯的灌木枝條回來,在凹陷處入口點了一堆小火,火不大,但能驅散暮色裡的寒氣。

兩人坐在火堆兩側,各自吃了些乾糧。火苗噼啪響了幾聲,偶爾有火星濺出來落在灰堆裡。

沈清禾把兩塊銅牌從衣襟裡取出來,在火光裡並排放在膝上。

銅牌表面被火光映出一層暗黃的光,牡丹紋路的凹處積著細灰。她用手指沿著“雲水“二字的刻痕描了一遍,又拿起“青雲“那塊看了看。

謝厭舟往火堆裡添了一根枯枝。

火星濺起來,落在沈清禾腳邊的地面上,暗下去。

沈清禾把兩塊銅牌收好,重新放回衣襟裡,靠著石壁閉上眼睛。

火堆裡的火漸漸小了,暗紅色的餘燼在灰堆裡明滅。

風從河道方向吹過來,帶著乾燥的塵土氣味和枯草的氣息。

。去下靜安新重後然,輕又促短,鳥聲兩一來傳爾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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