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個闖軍刀盾手隔著盾牌跟他較勁，兩人頂在一起。
陳策沒有硬頂——他猛地往後退了半步。對面那人一下失去重心，整個人往前栽了過來。
陳策側身讓開，左手盾牌順勢往下一壓，把那人的盾牌壓在了地上，右手的刀照著他脖子側面橫著切了過去。
那人悶哼了一聲，往後縮了回去。
陳策沒有追擊。他把盾牌重新端穩，喘著粗氣，盯著前面。
他不知道自己扎中了哪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站著，紅旗還在他身後。
趙虎頂在最前面。
一個闖軍刀盾手舉盾朝他撞過來。
趙虎沒有躲——他扔了左手的盾牌，一把抓住對方的盾沿，猛地往懷裡一扯。
那人被拽得整個人往前撲倒，趙虎鬆開盾沿，反手攥住那人的領口，一刀捅進了他的肋下。
那人慘叫著縮了下去。
趙虎鬆開他的領口，撿起地上的盾牌，又往前頂了一步。
血濺了他一臉。
他沒來得及擦，第二個人己經逼了上來。他咬著牙又劈了一刀——刀砍進對面一個闖軍的肩窩裡，卡在了骨頭中間。
那人慘叫一聲，手中的刀脫了手。
趙虎一腳踹在他胸口，把刀拔出來，又轉向了下一個。
旁邊一個新兵也跟著衝了上來。
他手裡的刀握得死緊，衝到一個闖軍面前，一刀劈下去——劈空了。
他整個人因為用力過猛往前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闖軍那個兵回頭看了他一眼，舉刀就要砍。
趙虎從旁邊一腳踹過去，把那個闖軍踹了個趔趄，然後回頭衝新兵吼了一嗓子：
“砍人不是劈柴！！穩住了再砍！”
新兵臉色煞白，點了點頭，又握緊了刀。
正面頂住了。
但左翼在告急。
吳啟元的兩百人扛著闖軍的側翼衝擊。他的人老卒不多，新兵佔了一半。
闖軍的刀盾手一波接一波地撞上來，盾牌撞盾牌，刀刃碰刀刃，每一次撞擊都有人倒下。
吳啟元自己的刀己經砍捲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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