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來得及回答。
趙虎身後兩個人己經動了。
一邊一個，把兩個衙役按在地上，布團塞進嘴裡，繩子捆上手腳。
動作乾淨利索，連掙扎的動靜都沒傳出去。
趙虎推開了倉庫的門。
裡頭暗，一股黴味混著糧味撲過來。他眯著眼掃了一圈。
糧袋堆了半面牆，靠牆還有木架子，架子上放著布匹，布上落了一層灰。
角落裡有幾個木箱，掀開一看，舊甲。皮繩斷了，甲片鏽了，但鐵還在。
另一個角落堆著鐵料，鐵錠、鐵條、還有幾口鐵鍋。
旁邊堆著鹽包，粗鹽，潮得結塊了。牆角有個陶罐，開啟一聞，藥材。
趙虎站首了身子。
“搬。”
一哨人動了，不是亂搬，王二柱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進來，手裡拿著冊子和筆。
他站在倉庫門口，每個人搬出去的東西，他都要看一眼，然後在冊子上劃一道。
“糧，八十石。記。”
“布，十匹。記。”
“舊甲，八副。記。”
“鐵料，兩百斤。記。”
“鹽，三包。記。”
“藥材，這些罐子，算藥材若干。”
趙虎看著他記賬，嘴角抽了一下。
“你他孃的還挺仔細。”
王二柱頭也不抬：“頭兒說了，借的東西要還。”
搬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縣倉裡能用的東西，基本搬空了。
糧、布、甲、鐵、鹽、藥材，不要錢似的往外抬。
五十個人，西十個搬，十個守著巷子兩頭，堵住了所有來路。
搬完最後一包，趙虎從懷裡掏出一張紙，貼在倉庫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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