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合作的開始（上）
晚上八點十分，駒王鎮東郊森林深處。
南宮颯靠在一棵粗壯的杉樹下，看著阿撒塞勒從空中降落。墮天使總督換了一身更便於活動的黑色作戰服，背後揹著個金屬箱，手裡拿著個類似平板但結構更復雜的儀器。
“抱歉，遲到了幾分鐘。”阿撒塞勒落地，收起羽翼，“路上遇到幾個舊識，寒暄了幾句。”
“舊識？”
“教會的神父，在附近巡邏。”阿撒塞勒聳肩，“打了個招呼，告訴他我在做‘學術調研’，他就走了。畢竟現在三方勢力有停戰協議，只要不搞事，互相給點面子。”
他放下金屬箱，開啟，裡面是各種颯看不懂的裝置——水晶柱。刻滿符文的金屬板。幾瓶閃爍著不同顏色光芒的液體，還有一堆連線線。
“那麼，我們開始？”阿撒塞勒搓了搓手，像是準備享用大餐的孩子，“先從基礎掃描開始。能變身讓我看看能量流動嗎？用你昨天那個白色的形態就行。”
颯點頭，抽出Fourze卡。但插入驅動器前，他問了一句：“掃描範圍多大？”
“半徑五十米內的能量變化都會記錄。”阿撒塞勒調整著儀器，“放心，我有做遮蔽結界，資料不會洩漏出去。而且......”他推了推眼鏡，“我對複製你的力量沒興趣——至少現階段沒興趣。我更好奇的是‘原理’。”
颯不再多說。
“KAN RIDE——” “FOURZE！！”
品紅光芒中，鎧甲覆蓋全身。阿撒塞勒立刻操作儀器，幾道淡藍色的掃描光束從不同角度照射在颯身上，儀器螢幕上的資料流開始瘋狂滾動。
“不可思議......”阿撒塞勒喃喃自語，“能量源在腰帶中心，但流動路徑......完全不符合現有的任何魔力迴路理論。看這裡，能量從核心流出後，不是沿著固定通道，而是‘填充’進鎧甲結構的每一個空隙？這怎麼可能穩定......”
他快速記錄著，時不時讓颯做幾個動作——抬手，移動，跳躍，簡單攻擊。每次動作，掃描光束都會捕捉能量在鎧甲內的動態變化。
半小時後，阿撒塞勒示意颯解除變身。
“好了，基礎資料差不多了。”他盯著螢幕，眉頭緊鎖，“接下來是問題時間。第一，你的變身系統，能量來源是什麼？惡魔棋子需要主人的魔力供給，神器依賴宿主的生命能量或信仰，仙術呼叫自然之力......你的呢？”
颯解除變身，想了想回答：“系統自帶能量核心。使用時會消耗，但可以透過休息或吸收環境中的游離能量恢復。”
“自給自足型？”阿撒塞勒眼睛一亮，“能量轉換效率如何？有上限嗎？”
“效率很高，上限取決於我的身體承受能力。”颯半真半假地說。驅動器確實有自我充能功能，但具體原理他也不知道。
阿撒塞勒快速記錄，又問：“第二，你切換形態的本質是什麼？剛才的掃描顯示，不同形態的鎧甲結構差異巨大，有些甚至涉及物質重組。這需要極高的能量操控精度，你是怎麼做到的？”
“靠這個。”颯指了指驅動器，“系統自動處理形態切換，我只需要提供‘指令’。”
“自動化......類似神器的‘規則賦予’？”阿撒塞勒沉思，“但神器是固定一種或幾種能力，你的系統卻能模擬多種完全不同的力量體系。這不合理，除非......”
他忽然抬頭，眼神銳利：“除非你的系統核心不是‘賦予能力’，而是‘記錄與再現’。它先解析某種力量的結構，然後生成對應的‘模擬程式’。對嗎？”
颯心裡微驚。不愧是神器研究權威，僅僅一次掃描和幾句問答，就推匯出了驅動器的部分真相。
“......差不多。”
“那就有意思了。”阿撒塞勒興奮起來，“所以你的系統本身是個‘空白框架’，能力取決於你收集的資料。那麼問題來了——你能模擬到什麼程度？昨天你用的那種‘淨化’能力，是模擬了教會的神聖術？還是別的什麼？”
“那是我自身的能力。”颯說，“系統只是提供了釋放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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