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粉包配好了送過去,他們自己做。”
沈明禮想了想,“那咱們省下來的時間呢?”
“做臘腸,做鋪子裡的事。”
沈明昭終於轉過彎來了,眼睛一亮,“那以後我不用洗下水了?”
“洗,肉鋪的下水還是咱們負責洗,你洗得乾淨,換別人我不放心。”
沈明昭的臉又垮了。
沈晚棠看著二姨娘,“娘,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滷味的事你跟周掌櫃說,你比我熟,我談臘腸。”
二姨娘點了點頭,“好。”
第二天一早,沈晚棠套上驢車,二姨娘坐在旁邊,懷裡抱著裝臘腸的竹籃和幾包滷味粉包。
灰驢打了個響鼻,邁開步子,驢車吱吱呀呀地出了青石鎮。
秋風比前幾天更冷了,吹在臉上像刀子刮,二姨娘把領口攏了攏,縮著脖子。
路兩邊的樹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隻只乾枯的手。
“娘,冷嗎?”
“不冷。”
二姨娘嘴上說不冷,鼻尖已經凍紅了。
沈晚棠從車上翻出一件棉襖遞給她,“穿上。”
二姨娘接過來,看了看那件棉襖,是大姨娘的,針腳細密,料子也不錯,她猶豫了一下,“這是你大姨娘的...”
“她胖了,穿不下了,放著也是放著,你穿。”
二姨娘沒再說什麼,把棉襖穿上了,大了一點點,但暖和。
到了平遠鎮,沈晚棠把驢車停在醉仙居門口。
小二迎上來,看見是她們,笑著招呼,“沈姑娘來了?掌櫃的在二樓。”
“今天不去二樓,去廚房。”
小二愣了一下,“廚房?”
“對,有事要在廚房說。”
小二領著她倆往後院走,醉仙居的廚房很大,灶臺一排三個,鍋碗瓢盆擺得整整齊齊,案板上堆著菜,兩個廚子正在忙活。
胖廚子劉大廚正在灶前炒菜,鍋裡的菜滋啦滋啦地響,火苗從鍋邊竄起來,映得他滿臉通紅。
周掌櫃被人從二樓叫下來,走進廚房,看見沈晚棠和二姨娘都在,有些意外,“沈姑娘,今天怎麼來廚房了?”
“周掌櫃,今天有兩件事,都得在廚房說。”沈晚棠把竹籃放在案板上,揭開蓋在上面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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