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我幫你爸把錢要回來了，你倒懷疑我？”
秦越沒接話。他蹲下來檢查老頭的口袋——錢還在。然後站起來，對她說：“如果我搞錯了，那對不起。但我不認識你。”
胡麗麗深呼吸。她跟陌生人吵架沒有任何好處。
“行，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大爺，我走了。”
她轉身去取腳踏車。
“等一下。”秦越又叫住她。
胡麗麗忍住沒翻白眼。
“你剛才攔住我爸的時候，怎麼知道紅包做了記號？”
“我以前見過。”
“你以前在哪兒見過？”
這是審犯人呢？胡麗麗推著腳踏車跨上去：“在你家門口。行了吧？”
她蹬著車走了。
胡麗麗走了之後，秦越站在原地沒動。
老頭拍了他一下：“人家小姑娘好心幫我，你幹嘛那個態度？”
“爸，你怎麼又在路邊跟人玩這個？”
“我看著像真的嘛……”
秦越沒再說什麼。他回頭看了一眼胡麗麗離開的方向。
他不是沒看到事情經過。他到的時候那個花襯衫還在，胡麗麗確實是幫了他爸。但他做事謹慎。這年頭什麼套路都有，先演一齣“見義勇為”，取得信任之後再下套的事他見過。
不過那女的說話的方式不太對。騙子不會那麼衝，也不會甩臉子走人。
“她說的對，我爸的錢是退回來了。”他自言自語。
回去再說吧。
胡麗麗到了城北老街的時候，氣還沒消。
她來找的人是劉老闆提過的一個退休幹部，姓孫，以前在縣建設局待過。
孫老頭家住在老街第三排第二家，院子裡種著棵石榴樹。胡麗麗拍門的時候，老頭正在院子裡澆花。
“找誰？”
“孫大爺，我是劉記家電的，劉老闆讓我來找您。”
孫老頭放下水壺，打量了她兩眼，把門開了。
兩個人在院子裡坐下。胡麗麗開門見山：“孫大爺，我想打聽個事——咱們縣的天然氣管道，到底什麼時候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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