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廠礦企業,事業單位,機關大院。現在效益好的廠子多的是。逢年過節要給職工發福利吧?年底先進表彰要發獎品吧?前兩年發暖水瓶和搪瓷臉盆,你覺得領導臉上有光嗎?”
周老闆的眼睛一亮。
“一臺彩色電視機往那兒一擺,誰不覺得這單位有排面?而且,”胡曉曼豎起一根指頭,“你不用零售,走團購。一個單位買三臺五臺的,比你蹲在店裡等散客強十倍。”
“可是……我不認識那些單位的人啊。”
“我認識。”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周老闆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吹牛。
胡曉曼確實認識——準確說,是老楊頭認識。老楊頭在城建局幹了三十年,機關單位的後勤主任、工會主席,他能報出一長串名字來。上次修收音機的人情還沒還完,再欠一個也無妨。
“你給我三天時間。”
第二天一早,胡曉曼騎著腳踏車去了老楊頭家。
老楊頭正在院子裡下棋,對手是隔壁退休的老郵遞員。胡曉曼等他們殺完一盤,端上自己帶來的龍井茶和一包花生酥。
“楊大爺,又來麻煩您了。”
“說。”老楊頭吹了吹茶上的浮沫。
胡曉曼把來意一講,老楊頭想了想,拿過紙筆,刷刷寫了五個名字,附上電話。
“這幾個你去找,報我名字就行。但醜話說前頭——東西得好,價格得公道,別讓我老臉掛不住。”
“您放心。”
接下來兩天,胡曉曼跑了三家單位。
第一家是紡織廠,效益好,職工兩千多號人,工會主席姓馬,一個爽快的胖子。胡曉曼把電視機的引數、價格報了一遍,又算了一筆賬——如果作為年底先進職工的獎品,分攤到工會經費裡,一臺電視機的成本比辦一場表彰大會還低。
馬主席當場拍板,要了三臺。
第二家是化工廠,要了兩臺,給廠長和副廠長的辦公室各放一臺。第三家是菸草公司,老總說要考慮考慮,但臨走的時候問了一句“能不能開發票”——這就是要買的訊號。
三天,八臺電視機出了五臺。
周老闆晚上數錢的時候,手指頭都在哆嗦。一萬六千多塊,這是他開店以來單筆最大的進賬。
“曉曼,你說你要多少提成?”
“先把剩下三臺賣了再說。”
“那你打算——”
“周哥,”胡曉曼把賬本翻到最後一頁,“咱們得談談進貨渠道的事了。你現在從省城的批發商那裡拿貨,中間多了一層利潤。我打聽過了,金星牌的廠家在上海,如果量夠大,可以直接從廠裡拿貨。”
周老闆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曉曼,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掙錢啊。掙更多的錢。”
。回一頭——上娘姑的頭出十二個一同在長大膽和明但,人的大膽過見,人的明過見,意生年十了做他。雜複很表的上臉,著看闆老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