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著我。”
胡麗麗的聲音很平,平得沒有任何溫度。
陳立冬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他扭頭看蘇念禾,語氣變了,“是不是你在旁邊嚼舌頭?”
蘇念禾靠著院牆抱著胳膊看戲,“關我什麼事,你自己做的好事。”
“你少在這挑撥離間!”陳立冬的聲音高起來,走到蘇念禾面前,手指頭幾乎戳到她鼻尖,“我跟麗麗的事輪得到你管?你算個什麼東西?”
蘇念禾沒後退。
上次她動手打了陳立冬,這人記吃不記打,今天又囂張上了。
她伸手把陳立冬的手指頭撥開,動作很隨意,像撥一根礙事的樹枝。“手拿開。”
陳立冬的火氣上來了,一把推了蘇念禾一下。
蘇念禾踉蹌了半步,穩住以後沒猶豫,抄起院牆根靠著的掃帚,對著陳立冬的小腿就抽了過去。
“啪”一聲,乾脆響亮。
陳立冬“嗷”了一聲抱著腿跳,嘴裡的髒話跟連珠炮似的往外蹦。蘇念禾又舉起來要抽第二下,陳立冬閃得快,一把搶了掃帚扔出老遠。
“蘇念禾你瘋了!”
“你推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蘇念禾退了一步,退到牆根撿起另一根晾衣杆。這根是竹竿,抽著比掃帚疼。“來,你再動手試試。”
陳立冬瞪著她,喘了幾口粗氣,到底沒敢再動手。上次的教訓猶在,他知道蘇念禾不是嚇唬他的。
這個女人真打。
他轉身衝著胡麗麗的房間喊:“胡麗麗你出來!你看看你這個好姐妹是什麼玩意兒!我是你男人!她憑什麼打我?”
房間裡沒有聲音。
“你出不出來?!”
還是沒聲音。
陳立冬的臉漲得通紅。他終於品過味來了——上次的事不是偶然,蘇念禾不是逢場作戲幫胡麗麗撐腰,是真的鐵了心跟他過不去。而胡麗麗,也不是賭氣兩天就能哄好的。
“行!好得很!”陳立冬一腳踹翻了院子裡的馬紮,用手指著胡麗麗的房門,“你胡麗麗了不起,你有蘇念禾給你撐腰,你了不起!我告訴你,你要是覺得日子過不下去了,咱就散夥!”
說完,一甩手,摔門走了。
院門“哐”地撞在門框上,彈開來,又撞了一下。
安靜下來以後,蘇念禾把竹竿放回原處,拍了拍手,走到胡麗麗門口敲了兩下。
“麗麗姐,人走了。”
門開了條縫,胡麗麗的臉露出來,眼睛紅了一圈,但確實沒哭。
“念禾,他不會回來了。”這句話不像是問句。
”。事壞是不這但“,框門著靠禾念蘇”。會不率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