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明月照我》第222 章 臨淵羨56(1)

作者:江上望明月·2個月前

他走近一步,幾乎與顧沅呼吸相聞,目光銳利如刀,試圖剖開她平靜的表面:“顧沅,你告訴我,今夜他去找你,除了敘舊,除了了結,除了一些冠冕堂皇的邊關見聞……他還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那壇酒,你喝了嗎?”

他的氣息拂在她臉上,帶著檀香的清冽,也帶著壓抑不住的、濃烈的妒意與不安。

顧沅抬起眼,首視著他眼中翻湧的黑暗:“我說了,是了結。酒,我沒喝。”

“了結?”李延庭重複著這兩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事情,眼底的冰層裂開,露出底下熾熱而危險的岩漿,“顧沅,你太不瞭解李延川,也太低估了一個男人求而不得的執念。”

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顧沅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卻冷得嚇人。

“他若真想了結,就不會寫這八十七封永遠不會寄出的信!就不會在凱旋宴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用那種眼神看你!就不會巴巴地跑去慈恩寺,避開所有守衛,只為了和你說幾句話!”

他的聲音逐漸提高,壓抑了整晚的情緒終於找到突破口,如岩漿噴湧。

“了結?我看他是賊心不死!是想借著故人、舊友的名頭,重新在你心裡撬開一道縫!沅沅,你動搖了麼?”

“李延庭!”顧沅打斷他,聲音也冷了下來,“注意你的言辭。”

“我的言辭?”李延庭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微微蹙眉,“顧沅,那你告訴我,我該用什麼言辭?用兄友弟恭的言辭,恭喜我的弟弟對我的妻子念念不忘?用溫柔細語,讚揚我的妻子在寺廟私會外男。”

他怕。

怕顧沅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平靜,會在某種特定情境下,被李延川那些成長、改變、執念的言辭所觸動。

怕他苦心經營、用盡手段才留住的人,心中那方小小的、屬於他李延庭的領地,會被另一個人的影子再次侵入。

顧沅看著他眼中幾乎要滿溢位來的痛苦與恐慌,那瘋狂邊緣的脆弱,她知道他的偏執源自何處,知道他的不安並非全然無理取鬧。

她嘆了口氣,沒有試圖掙脫他的手,反而用另一隻手覆上他緊繃的手背。

“李延庭,”她的聲音緩和下來,帶著一種試圖安撫的力道,“看著我。”

李延庭死死盯著她,沒有動。

“我在這裡。”顧沅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在紫宸殿,在你的面前。今日我去慈恩寺,是你同意且安排的。李延川能避開禁軍找到我,是你默許,甚至……樂見其成的,不是嗎?”

李延庭瞳孔微微一縮。

“你想看看,他會怎麼做,我會怎麼反應。你想借此,徹底掐滅他最後一點不該有的心思,也想……試探我的底線。”

顧沅的目光彷彿能看透他所有深藏的算計,“李延庭,你從來都不是被動等待的人。你讓他出現在我面前,就己經想好了後續的所有步驟,包括此刻的興師問罪。”

被戳穿心思,李延庭臉上沒有絲毫愧色,反而有種被理解的、近乎殘忍的坦誠。

他鬆開了些許力道,但依舊握著她的手腕。

“是。”他承認,“我是默許了。我也想看看,這個好弟弟,究竟長了多少本事,又存了多少痴心妄想。但顧沅,這不妨礙我生氣,不妨礙我……害怕。”

他將她的手拉到自己心口,讓她感受那裡急促而有力的跳動。

“這裡,從得知他去找你開始,就像被放在火上烤。我處理完漕運的爛攤子,連夜趕來,一路上想的全是……你們在說什麼?在做什麼?他有沒有碰你?你有沒有……對他心軟?”

他的聲音低啞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坦誠:“顧沅,我知道我手段不光彩,心思深沉,算得上卑鄙。可對你,我沒辦法。我用盡了一切能用的辦法,才把你留在我身邊。我容不得任何一點可能失去你的風險,哪怕只是萬分之一,哪怕只是我的臆想!”

顧沅留給他的安全感太少了。

。明肚知心人二,此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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