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天生棋聖轉世,也不可能在面對全新規則,一局棋未下過的情況,就篤定自己能贏。
三個身份各有優缺點,只要閱讀能力不差,讀得懂文字的,在看過運營細則後都能明白,但這些優缺點在棋局中的具體運用卻完全是未知數。
若這三個身份不是隨機抽籤分配,而是可以允許玩家們自由選擇的,那對那些有選擇焦慮症的參與者,只怕選到明天也不一定能選出來。
而現在就不一樣了,npc們看完所有規則,和賀青、賀茵茵兩兄妹一樣被面具人要求抽籤獲取身份。
在抽到身份之後,同時會獲得一個和自己身份相對應的黑色底座,模樣就像圓而扁平的那種掃地機器人,玩家站上去就代表身份確認,載入成為命運棋的一部分。
賀青抽到的是平民,賀茵茵抽到的是貴族,見沒有人抽到戰士,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原因無他——兩人都對戰士規則中描述的“有一次被吃後復活的機會”感到疑慮。
己知在彈珠遊戲中,紅衣厲鬼都能化身棋子自由行動,那麼戰士被吃掉之後復活,究竟是以人的身份在活動,還是變成了另一種形態的存在,天然就導向鬼的陣營?
這個疑慮一首存在於兩兄妹心中,首到第一個戰士被紅衣鬼棋淘汰的時候,才得到瞭解答。
這個紅衣的原型大概是雪女一類的存在,因此殺人手法並不酷烈,甚至有些異樣的美感——
暗紅色的鬼物力量,如同冬日的雪,紛紛揚揚地灑在這名戰士的身上,將他像冰雕一樣凍結,身體還僵立在棋子底座之上,而他的生命卻像冰雪一樣徹底凋零。
他死了。
真的死了。
不是生命被暫時凍結,不是假死之後甦醒,而是真正的、徹底的死亡。
靠著身體內的靈貓,賀青幾乎是在瞬間就能感受到靈魂層面上的那種毀滅與“新生”——
作為人類靈魂的泯滅,和作為新生弱小鬼物的,那點近乎懵懂的意識。
其他人無法產生如此詳細和具體的感受,但大家都有眼睛,自己都會看、也能看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死去戰士的靈魂有著和他活著時,面容、身材完全相同的白色靈魂,正懸浮在那顆屬於他的黑色棋子之上,略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己經變成幽靈質感,虛幻得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一樣東西都可以輕鬆穿過的乳白色身體。
而無論是眾觀眾的觀望狀態,還是當事人的茫然情緒,都被螢幕上驟然出現的面具人打斷。
【“戰士棋·3號”死亡,成為“鬼棋·雪女”的附屬棋。同時,戰士復活機會未使用,復活棋子。】
乍然聽到這條通知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有些懵逼。
棋子只有一枚,哪怕命有兩條,也有先後之分,怎麼可能既成為附屬棋子,又自己復活,同時存在呢?
但他們旋即便看見,原本懸在戰士棋上方的,屬於3號戰士的乳白色靈魂霎時轉紅,變成了和殺死他的雪女棋一樣的血紅色。
“呵。”
雪女輕笑一聲,抬起寬大的衣袖,伸手一攝,將那眼中迷茫被兇惡血色所取代的棋子攝到身邊。
“是我的了……”
在雪女空靈得近乎鬼氣森森的聲音中,那抹靈魂迅速縮小,化作一片巴掌大的血紅雪花懸浮在她身邊,但細看還是能看出上面原本就屬於戰士3號的眉眼。
但這非但沒有給人任何的安慰,反而因為一朵雪花長著人類的眉眼,而顯得越發怪誕恐怖。
。來起了也然突,棋士戰的的雕冰同如僵凍上座底子棋下剩只,魂靈了去失,是的怖恐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