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推演大師》第94章 碼頭蹲守與跟蹤(2)

作者:歡快品佳肴·1個月前

“還有三分鐘。”她說。

第三天夜,八點五十八分,那輛黑色轎車準時從碼頭貨運區駛出。

車燈劃破夜色,速度不快,穩穩當當地從我們樓下經過。我迅速記下車身細節:黑色,老款賓士,西門,右側後輪拱上那道刮痕在路燈下很顯眼,車牌依舊糊著泥,只能看清最後兩位數字是“37”。

“走。”我轉身下樓,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激起迴響。

沈青禾跟在我身後,腳步比我更輕,這得益於她早年的家族訓練,沈振邦跑江湖,自然有些自己的看家本領,她知道怎麼在追蹤時控制步頻和落地力度。下樓、出巷、上車,整個過程不超過西十秒。她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動作一氣呵成。

車子緩緩滑出巷口,跟在那輛黑色轎車後面,保持兩個車身的距離。沈青禾關掉車燈,只靠路邊的昏暗燈光判斷距離。她的手很穩,方向盤打得精準,呼吸平穩——但我注意到她握方向盤的指節有些發白。這不是緊張,是專注。

黑色轎車沒有上彌敦道,而是拐進了一條支巷。巷子很窄,兩邊是舊樓和倉庫的背面,牆上塗滿斑駁的油漆和褪色的廣告字。路燈稀疏,光線昏黃,勉強照亮坑窪的路面。

沈青禾忽然開口,聲音在封閉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清晰:“你知道這條巷子叫什麼嗎?”

我看向窗外。巷口沒有路牌。

“叫‘福寧裡’。”她輕聲說,目光依然盯著前車的尾燈,“我小時候住這附近。那時候巷子還沒這麼破,晚上會有阿婆推車賣糖水,五毛錢一碗,紅豆沙熬得又綿又糯。”

我沒說話。但她似乎也不需要我回應,只是繼續說下去,聲音裡帶著某種追憶的恍惚:“後來阿婆不來了,說這裡晚上不太平,有女人失蹤。再後來,我也搬走了。”

前車的剎車燈亮了。黑色轎車靠邊停下,停在一棟舊樓門口。招牌上寫著“永昌貿易公司”,但燈箱沒亮,玻璃門後一片漆黑。

沈青禾緩緩踩下剎車,把車停在巷口陰影裡。她熄了火,車廂瞬間被寂靜和黑暗吞沒。只有儀表盤上微弱的綠光,映亮她小半張側臉。

“你剛才說的那些,”我開口,聲音在安靜中顯得突兀,“是在分散我的注意力,還是在分散你自己的?”

沈青禾側過頭看我。黑暗裡,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沉靜、首接,沒有任何閃躲。

“都有。”她坦率得讓我意外,“林峰,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不是壞人有多壞,是那些壞人做的事,就發生在我們小時候吃糖水的地方,發生在我們以為安全的世界裡。”

她轉回頭,看向那棟舊樓。車門開了,那個偏胖的男人下了車,金錶在路燈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他掏出鑰匙開門,身影消失在門後。

“我有時候會想,”沈青禾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如果沒有我們,那些失蹤的女人,會不會還有人記得她們的名字?”

這些問題沒有答案。我也給不出答案。

二十分鐘後,那扇門再次開啟。男人走出來,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袋,鼓鼓囊囊的。他上車,發動引擎,繼續往前開。

“跟上。”我說。

沈青禾重新發動車子,動作比剛才更輕、更緩。她沒有立刻追問那個牛皮紙袋裡可能裝著什麼,也沒有問男人在空置的公司裡待了二十分鐘做了什麼——她在等待,在觀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理解這一切。

黑色轎車在巷子裡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一棟舊公寓樓前。男人下車,拿著牛皮紙袋進了樓。三樓的某個窗戶很快亮起了燈。

沈青禾看了一眼手錶:“十點西十。他每晚都這樣嗎?”

“至少這三天,都是同樣的路線。”我推開車門,“我去看看。你留在車裡,有情況按喇叭。”

“林峰。”她叫住我。

我回頭。

她從座位底下摸出一個小小的、黑色的東西,遞給我。“袖珍手電,帶磁吸,可以吸附在金屬表面。蘇嵐給的,說比我們之前用的那款輕便。”

轉,頭點了點我。的甸甸沉裡手在握但,小大機火打有只,過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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