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瘸三的人，但他也是瘸三的棋子。瘸三不會讓他被抓，也不會讓他活著作證。”
蘇嵐沉默了一會兒。
“你是說，瘸三會殺他？”
“也許。”我點了一支哈德門，“也許己經動手了。”
當天下午，陳永強被發現死在自家公寓裡。
死因是心臟病發作。法醫說是自然死亡。
但他的床頭櫃上，放著一根白色羽毛。
蘇嵐趕到現場的時候，羽毛己經被技術科的人收走了。但她看到了，在證物袋裡，那根羽毛潔白無瑕，邊緣整齊，和他們之前見過的每一根，一模一樣。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陳永強的床前，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
他偏胖，左手戴著金錶，門牙有缺口。
和寶姨描述的一模一樣。
和沈青禾見過的一模一樣。
和林峰推理的一模一樣。
但他死了。
他不會再畫那個“正”字的第西筆。
他不會再開著那輛黑色賓士，在碼頭的夜色裡尋找下一個目標。
他死了。
有人比他更快。
蘇嵐撥通了我的電話。
“林峰，陳永強死了。”
“怎麼死的？”
“心臟病。但他的床頭櫃上，有一根白色羽毛。”
我握著聽筒，沉默了很久。
“是墨執。”
“我知道。”
“他為什麼殺他？”
“因為他不想讓陳永強開口。”蘇嵐的聲音有些發澀，“瘸三還在，陳永強知道瘸三的事。如果他被抓，他會供出瘸三。墨執不想讓瘸三被抓。”
“墨執想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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