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其他的號碼也是預付卡，查不到。”蘇嵐揉了揉太陽穴，“但這個號碼的規律很明顯——它只聯絡那些‘出過事’的人。”
“什麼意思？”
“被指控但證據不足釋放的人。梁文彬是一個。還有別人。”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所以，這是一個網路。”我說，“有人在幫這些人逃避法律制裁。”
“也許。或者，有人在操控他們。”
蘇嵐站起身，走到窗前。
“林峰，你說這個神秘人，和那個戴帽子的男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想了想。
“不是。”
“為什麼？”
“戴帽子的男人在殺那些該死的人。這個神秘人在教那些該死的人怎麼活下去。他們是兩種人。”
蘇嵐轉過身，看著我。
“那誰更危險？”
我沒有回答。
窗外，彌敦道的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沈青禾把茶倒好，三個人都沒有喝。
“我們需要找到這個神秘人。”我說。
“怎麼找？”
“從梁文彬身上找。他是被操控的人。他會露出破綻。”
“他己經被嚇跑了。”蘇嵐說。
“他會回來的。他捨不得那些照片。”我點了一支哈德門，“而且，他背後那個人不會讓他跑。他還有用。”
蘇嵐沒有說話。
沈青禾翻開那個小本子，在上面寫了幾行字，然後合上。
“林峰，你說梁文彬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嗎？”
“也許不知道。也許知道，但不敢說。”
“為什麼不敢說？”
“因為說了，他會死。”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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