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確定。”
阿芳低下了頭。
周文彬坐下了。
劉檢控官站起來，看了我一眼。
“傳控方最後一位證人，林峰。”
我站起身，走上證人席。法警讓我舉起右手，宣誓。我說了我願意。我在證人席上坐下，面前是法庭的旁聽席，旁聽席上的人都在看著我。
“林先生，請向法庭介紹一下你自己。”
“我是私家偵探，靈峰資訊諮詢的負責人。”
“你在本案中做了什麼？”
“我協助蘇嵐督察勘察了現場，發現了奶粉罐上的針孔，協助追查了鉈鹽的來源，協助找到了藏匿的注射器和剩餘的鉈鹽。”
“你是如何發現奶粉罐上的針孔的？”
“我用放大鏡檢查了奶粉罐的密封鋁箔，發現了多個微小的穿孔。穿孔邊緣有金屬反光，不是自然破損，是銳器穿刺造成的。”
“你如何確定那些針孔與投毒有關？”
“因為針孔的位置與注射器針頭的首徑吻合，而且針孔邊緣檢出了微量鉈鹽結晶。”
周文彬站起來。
“林先生，你不是警員，你進入現場是否合法？”
“我是被蘇嵐督察邀請的，以顧問身份。”
“顧問？你有警方的顧問聘書嗎？”
“沒有。”
“所以，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你進入案發現場，移動了證物，提取了證據。這些行為，合法嗎？”
法庭裡安靜了幾秒。
“我是協助勘察，沒有移動證物。針孔是我用放大鏡觀察到的，不是我製造的。”
“但你觸碰了奶粉罐。”
“我戴了手套。”
“你戴了手套，所以你沒有留下指紋。但你也可能破壞了原有的痕跡。”
“我沒有。”
周文彬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
“林先生，你讀過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白馬酒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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