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走到我身邊。
“你做得很好。”
“不知道陪審團怎麼想。”
“他們會相信你的。”
蘇嵐走過來，站在我旁邊。
“周文彬沒有追問你關於不在場證明的事。”
“因為他知道，那是最薄弱的一環。”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何婉文的不在場證明，己經被簽到表的筆跡比對擊碎了。”
蘇嵐點了點頭。
我們等了三個小時。
陪審團回來了。
法庭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陪審團，你們有結論了嗎？”
陪審團主席站起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色的西裝，表情嚴肅。
“有。”
“被告何婉文，涉嫌謀殺何鴻年，罪名成立。陪審團以六比一多數，裁定有罪。”
何婉文的臉色變了。她猛地站起來，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周文彬拉住她的手腕，低聲說了幾句。她重新坐下，但身體在發抖。
法官宣讀了判決。
“被告何婉文，罪名成立。判處終身監禁。”
法槌落下。
何婉文被兩名女警帶走。她走過旁聽席的時候，看了何鴻章一眼。何鴻章沒有看她。
沈青禾合上了筆記本。
蘇嵐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陽光。
“案子結了。”她說。
“結了。”我點了一支哈德門。
“我不覺得高興。”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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