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嵐站起身：“我現在就去查孟志的下落，他以前在油麻地有個情婦，說不定能找到線索。你們千萬小心，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她走的時候，特意把警槍留下了：“這個你拿著，防身用。記住，別逞能，實在不行就先跑，證據我們可以再找。”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一陣暖流。這個看似強勢的女督察，其實比誰都細心。
蘇嵐離開後，我和沈青禾立刻將賬簿、貨運單和袖釦轉移到書店閣樓的另一個暗格裡——這個暗格是沈青禾的父親當年留下的，極其隱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你說，柳如煙為什麼這麼著急要回賬簿？”沈青禾一邊用舊書擋住暗格，一邊問道，“難道賬簿裡還有什麼我們沒發現的秘密？”
我拿出賬簿，重新仔細翻閱，忽然發現其中一頁的頁尾有一個小小的針孔，像是被人用針扎過做標記。我對著光線看了看，針孔的位置正好對應著一個海外賬戶，戶主資訊被劃掉了，但能隱約看到“南洋”二字。
“這個賬戶有問題。”我指著針孔，“周志誠特意做了標記，說明這個賬戶很重要，可能和完整的黑賬有關。而且，這個賬戶的轉賬記錄很頻繁，每次轉賬都在陳兆武的貨運船出發後不久。”
沈青禾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那個老司機說，周志誠上陳兆武的車時，手裡拿著一個黑色公文包。說不定完整的黑賬，還有其他證據，都在那個公文包裡！”
“可能性很大。”我點頭，“陳兆武殺了周志誠後，肯定把公文包拿走了。現在要找到完整的黑賬，就得找到那個公文包，或者找到孟志。”
就在這時，沈青禾在暗格的角落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掏出來一看，是一個小小的鐵盒，上面落滿了灰塵。“這不是我的東西，應該是周志誠藏在這裡的。”她開啟鐵盒，裡面裝著半張照片和一張紙條。
照片己經泛黃，只剩下一半，上面是兩個男人的背影，其中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看體型很像周志誠，另一個穿著西裝，肩膀上彆著一枚和骸骨上同款的袖釦——正是陳兆文！兩人站在一艘貨船旁邊，似乎在說著什麼。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海運大廈 12 樓，保險櫃 3 號，鑰匙在菊下。”
“海運大廈 12 樓！”我眼前一亮，“海運大廈是柳氏的產業，12 樓很可能是他們的秘密辦公室！保險櫃裡說不定就是完整的黑賬！”
沈青禾看著紙條上的“菊下”二字，疑惑道：“菊下？難道是指書店院子裡的秋菊？”
“很有可能。”我想起書店院子裡那些枯萎的秋菊，“陳兆武種秋菊，不僅是為了掩蓋屍臭，可能還藏了鑰匙！”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蘇嵐打來的，語氣急促：“林峰！我找到孟志的情婦了！她告訴我，孟志一年前帶走了一個黑色公文包，說裡面是‘保命的東西’，後來他去了南洋，但上週突然回來了，還聯絡她說，要找一個‘藏在菊下的鑰匙’，然後就失蹤了！”
“藏在菊下的鑰匙！”我心裡一驚，“和紙條上的線索對上了！孟志也在找海運大廈保險櫃的鑰匙！”
“而且，他情婦還說，孟志回來後，一首被人跟蹤，跟蹤他的人，手上有柳氏集團的標誌！”蘇嵐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我懷疑孟志己經被柳氏的人控制了，我們得儘快找到鑰匙，開啟保險櫃，不然完整的黑賬就可能被他們銷燬了！”
我看了一眼沈青禾，沉聲道：“我們現在就去書店，找鑰匙！蘇嵐，你趕緊過來匯合，注意安全，別被人跟蹤。”
掛了電話，我們立刻動身前往書店。夜色越來越濃，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只有偶爾駛過的電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透著幾分詭異。
書店的院子裡，枯萎的秋菊雜亂地長著，月光灑在上面，像是蒙上了一層白霜。我們拿著手電筒，仔細在秋菊叢中搜尋，忽然，沈青禾驚呼一聲：“找到了！”
她在一叢秋菊的根部，挖出一個小小的鐵盒，裡面果然有一把銅質鑰匙，上面刻著“3”字。
就在我拿起鑰匙的瞬間，遠處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越來越近。沈青禾臉色一變：“是柳氏的人！他們怎麼會來這麼快？”
我握緊鑰匙，拉著沈青禾就往屋裡跑：“肯定是跟蹤蘇嵐過來的！我們先躲起來，等蘇嵐到了再想辦法！”
我們躲在書店的閣樓裡，透過破損的窗戶，看到幾輛黑色轎車停在院子外面，下來十幾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手裡拿著棍棒，甚至還有幾把短刀，開始在院子裡搜查。
“他們是來搶鑰匙的！”沈青禾壓低聲音，滿臉緊張，“怎麼辦？他們人太多了！”
我看著手裡的鑰匙，心裡清楚，這是我們找到完整黑賬的唯一機會，絕不能被他們搶走。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蘇嵐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來，帶著幾分故意的挑釁：“柳氏的人果然在這裡！你們非法闖入民宅，我要報警了！”
那些男人聽到蘇嵐的聲音，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我趁機對沈青禾說：“你留在這裡，我趁機出去，把鑰匙交給王彪，讓他先去海運大廈開啟保險櫃！你等安全了再跟蘇嵐匯合！”
”！去起一你跟我！了險危太！行不“：我住拉禾青沈
”！我信相，全安更裡這在你“，手的開推我”！了間時沒“
。跑前往命拼能只，頭回敢不卻，急著陣一裡心，間時取爭我為在嵐蘇道知我，音聲的鬥打了來傳後。去出了溜悄悄，門後的店書到繞，去出了爬窗天的樓閣從，混著趁我
”！了搶人的氏柳被別，手到拿要定一！賬黑的整完是面裡，號 3 櫃險保，樓 21 廈大運海去快“：他給匙鑰把我，來趕員警的任信個幾著帶彪王到看好正，口路的街廟到跑
”！到辦定一我！哥林吧心放“：頭點地重鄭，匙鑰過接彪王
。事出讓能不我，面裡在還嵐蘇——跑店書往就轉，氣口了鬆我，影背的去離彪王著看
。頭心上湧預的祥不種一，下一噔咯裡心我。影蹤了見不嵐蘇，跡滴幾和棒幾著落散上地有只，人一無空經己裡子院，時店書到回我當可
”。吧收著等就你，則否，警報準不，來人個一，住記。樓 21 廈大運海來，片照張半那和簿賬著帶就，事無安平察督蘇要想，生先林“：音聲的冷冰個一來傳頭那話電，了響話電，時這在就
。我挾要來嵐蘇用然竟，狠夠然果你，煙如柳。厲狠一過閃底眼，頭拳了握我，話通束結話電
。始開將即，決對死生場一。會機的賬黑整完到拿，廈大運海進我是正這，道知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