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青禾站在中學的門口,看著街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相視一笑。這場跨越數日的追查,歷經重重波折,終是讓真相重見天日,也讓我們深刻明白,無論陰謀如何縝密,無論假象如何逼真,終究抵不過一句——真相只有一個。
風拂過香樟樹的枝葉,落下幾片嫩綠的葉子,帶著淡淡的清香,隨風飄向遠方。那些藏在夜色裡的罪惡與陰謀,終究會被陽光徹底驅散。
我轉身正要離開,沈青禾忽然叫住我:“林峰。”
“嗯?”
她猶豫了一下,從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信封,遞到我面前:“今天早上收到的,寄件人寫的是你的名字,可你明明就在我身邊……”
我接過信封,拆開一看——裡面是一張泛黃的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
“青龍山古寺,第三尊佛像下。”
我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沈青禾湊過來看,疑惑地問:“青龍山?那是什麼地方?”
我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那行字,心跳如鼓。
那是蘇晴的字跡。
我認得的。
照片的邊緣己經磨損發毛,紙張泛著舊時光的黃,可那行字的筆跡,我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橫畫微微上揚,豎畫力透紙背,每一個字都寫得端端正正,像她這個人一樣,認真、執著、不服輸。
蘇晴。
這兩個字在我腦海裡炸開,像一顆沉寂己久的種子,突然破土而出,長成一棵參天大樹,把我的心撐得生疼。
她也在香港?她也穿越了?還是——這只是一個巧合?
沈青禾見我神色不對,輕聲問:“林峰,你怎麼了?這張照片有什麼問題嗎?”
我把照片翻過來。正面是一尊佛像,端坐在蓮臺上,眉眼低垂,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佛像的底座上刻著三個字:青龍山。
那是我們最後一次探險的地方。
那個我墜崖的地方。
那個我以為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青禾,”我的聲音有些沙啞,“我要去一趟青龍山。”
沈青禾看著我的眼睛,沒有追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我陪你去。”
我搖了搖頭,把照片小心地放進口袋,語氣堅定:“不,我自己去。”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我,眼底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轉身走向街邊,攔下一輛計程車。車門關上的瞬間,我透過車窗看到沈青禾還站在原地,風把她的衣角吹得微微揚起。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可我聽不見。
計程車駛入彌敦道的車流,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手裡緊緊攥著那張照片。
青龍山古寺,第三尊佛像下。
?嗎我等裡那在是你,晴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