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倒是對樓上那對母女有更大的興趣。
但直接上樓敲門顯然不現實。
突然，林菩青想起了九音在那個房間裡做的小動作，看來她可以看一次現場直播了。
做好決定，她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宋景行。
“嗷——！”
宋景行發出一聲痛呼，把還在原地站著的方明嚇得渾身一激靈。
腹腔裡那些正在潛伏的根鬚被林菩青隔著空氣輕輕勾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腸壁上來回刮蹭了一遍又迅速縮回去。
“哥哥，你怎麼了？”方明轉過身。
宋景行彎著腰，一隻手撐著方明瘦小的肩膀，另一隻手還捂在右下腹上。
他透過被冷汗模糊的視線，看了一眼已經走到樓梯口的林菩青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王月季消失的方向，倒吸了一口涼氣，自然明白了此時林菩青的意思。
她把方明留給他了。
她要去查樓上，他得把這隻剛被母親當面拒絕的小鬼穩住。
宋景行咬著牙，從牙縫裡吸進去一口涼氣，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臉上那個齜牙咧嘴的疼痛表情掰成了一個勉強得不能再勉強的微笑。
“沒事......哥哥就是闌尾炎犯了。”
林菩青在二樓樓梯拐角處停下了腳步。
窗外的陽光已經偏斜到了下午的角度，光線從窗戶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一層淡金色。
她靠著牆壁，壓低聲音。
“小黃呢。”
小綠從她的影子裡鑽出來，他站在林菩青面前，兩隻手背在身後，。“小黃同學去那個男孩家裡了。”
“家？”林菩青微微愣了一下。
她原以為小黃和小青會一直跟著李晚母女，沒想到小黃半路拐去了別的地方。
“嗯。”小綠點點頭，“因為有兩個人，所以一開始我們是分工進行的。我負責觀察這對母女的行動路線，小黃同學則去觀察四周環境。在觀察四周環境的過程中，她發現了那個男孩一直在跟著我們。”
小綠頓了一下。
他更加嚴謹地補充道：“不，是跟著那對母女。從學校門口開始跟，跟了一路。小黃同學她說這個男孩肯定有問題。反正這兩母女也不像是要分開的樣子，一個人跟著綽綽有餘，另一個跟著去男孩那邊看看，不就有兩條線索了嗎。”
林菩青看著她。
小綠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實話呢。”
小綠的臉漲得通紅，他張了張嘴，然後憋了很久很久，憋到林菩青幾乎以為她要原地蒸發的時候，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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