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會兒。“她們會不會欺負我？”
“不會。她們不是那樣的人。”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們都是我挑的。”
她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臉。月光不夠亮，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像兩顆星星。
“官人。”
“嗯。”
“我不怕了。”
“嗯。”
她往他懷裡拱了拱，把臉貼在他胸口。
政和五年二月初六（1115年3月1日）·晨
第二天早上，他又從她屋裡出來。李忠正在院子裡餵馬，看見他，什麼也沒說。丫鬟端了洗臉水進去，看見華秀麗坐在床邊，臉紅紅的，嘴角帶著笑。
“夫人，您今天氣色真好。”
華秀麗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是嗎？”
“嗯。奴婢伺候您梳頭。”
她坐在妝臺前，丫鬟給她梳頭。銅鏡裡映出她的臉——紅紅的，亮亮的，眼角沒有淚痕，嘴角微微翹著。丫鬟一邊梳一邊說：“公子對您真好。”華秀麗沒有說話，但她的嘴角翹得更高了。
“夫人，您以前……在劉家的時候，沒這樣笑過。”
華秀麗的手停了一下。“劉家……那是劉家。這裡是這裡。”
丫鬟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政和五年二月初七（1115年3月2日）·晨
第三天，宋惜之決定回東京了。
李忠己經把騾車趕到了院子門口。丫鬟扶著華秀麗上了騾車。仇屠騎在馬上，兩把戒刀在腰間輕輕碰撞。石勇也騎在馬上，哨棒橫在馬鞍上。孫七和周八己經整好了行裝，站在騾車旁邊。
宋惜之騎上馬，走到騾車旁邊。
“官人。”華秀麗掀開簾子，看著他。
“嗯。”
“謝謝你這幾天陪我。”
“不用謝。”
“以後……以後你還會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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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午·）日31月3年5111（八十月二年五和政
莊山慧·京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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