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吻上去。她渾身一顫，忍不住叫了一聲。那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
“別……別碰那兒……”她嘴裡說著，手卻把我的頭按得更緊。我笑了，我的唇輕輕抵著她。她的身子很熱，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手在我背上亂抓，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知道身體裡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渾身發燙，燒得她快要瘋了。
我的手往下探。她像一扇從未開啟過的門終於找到了鑰匙。她的衣裙凌亂，堆在腰間。
“湘君，看著我。”我低聲說。
她把臉埋進我胸口，不敢看我。她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又像是哭，又像是叫，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別……”她嘴上說著，腰卻往上挺了挺，像是在追逐什麼。
我溫柔地，她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指甲掐進我的肉裡。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這是哪裡，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她的腦子裡只有我，只有我的手，只有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忽然，她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她癱在床上，喘著氣，臉紅得像火燒。
“剛才……剛才那是……”她說不下去。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還沒完呢。”我對她說。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好奇，有緊張，還有期待。我的身體比她想象的要結實，肩膀很寬，胸膛很厚，小腹平坦。她看了一眼，趕緊移開目光，臉更紅了。
我俯下身，覆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我的溫度，燙得像一塊剛從火裡拿出來的鐵。我的皮膚貼著皮膚，那種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怕嗎？”我問。她點點頭，又搖搖頭，沉默了一下：“不怕。我就是有點緊張。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
我的手指輕輕拂過她鬢邊的碎髮：“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需要躺著，剩下的我來。”
她的手指攥緊了我的胳膊，指節發白。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呼吸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長長地吐出來。她的手攥著我的胳膊，攥得指節發白，卻沒有推開。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午後的陽光裡亮晶晶的，像一層薄薄的碎金。
我憐惜著她。
“好嗎？”我問。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但她沒有讓它掉下來。
“五年了，”她輕聲說，“我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碰過。它本來是給丈夫的，他不配。你配。”她把“你配”兩個字說得很輕，像一粒石子投進深水裡，漣漪一圈一圈地散開，久久不散。她把自己交了出去。
我比剛才更慢更輕。她咬著唇，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過了一會兒，她漸漸適應了那種感覺、讓她渾身發軟。她皺著的眉頭慢慢鬆開了，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好……好了……”她說，“我行的……”
她的手攀上我的脖子，把我拉向自己，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發出細細的、軟軟的聲音。她的身體不再僵硬，而是柔軟地、熱烈地回應著我。
忽然她渾身繃緊，指甲深深掐進我的後背裡，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嗚咽。
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一樣湧來，帶著五年積攢的重量，把她整個人都沖垮了，又拼了起來。她攤平了，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綢緞，軟軟地鋪在褥子上，鋪在我的臂彎裡。
我停下來，抱著她，等她慢慢平復。她睜開眼睛看著我，臉紅紅的，眼睛溼溼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輕輕喘氣。
“原來……原來是這種感覺。”她的聲音澀澀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就是覺得，活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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