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她躺在那兒，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睛閉著，睫毛顫著，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燭光照在她身上，白的晃眼。
我俯下身，親她的額頭，親她的眼睛，親她的鼻子，親她的嘴唇。她“嗯”了一聲，手抓著我的背，抓得更緊了。我往下親，親她的脖子，親她的肩膀，親那塊疤。
她的身子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她小聲說：“官人……”聲音斷斷續續的，不像哭，也不像笑，是那種憋了很久的委屈，終於找到地方倒了。
第一次，她還有點拘束。身體是軟的，但骨頭是硬的。她躺在那兒，等著我，像等著被處置一樣。我沒著急。我親她，摸她，一寸一寸地把她從那層殼裡剝出來。
她的手慢慢鬆開了，身子慢慢軟了，呼吸慢慢亂了。
她咬著嘴唇，不出聲，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疼，是別的什麼。
做完之後，她靠在我懷裡，喘著氣，手攥著我的衣裳，沒鬆開。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她“嗯”了一聲，往我懷裡縮了縮。過了好一會兒，她小聲說：“官人，你……你不嫌我？”
我說：“嫌你什麼？”
她沒說話。
我說：“鄭屠是鄭屠，你是你。他欺負你，不是你的錯。”
她不說話了，但身子軟了，徹底軟了。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她動了動。手從我的衣裳上鬆開，慢慢往下摸。摸到我的腰，摸到我的肚子並往下。我低頭看她。她臉埋在枕頭裡，耳朵尖紅得要滴血。
她說：“官人，我……我想……”
我說：“想什麼？”
她不說了。
過了一會兒，她翻過身。頭髮散下來，垂在我胸口，癢癢的。她低著頭，不敢看我，手扶著我，慢慢蹲下去。她咬著自己的嘴唇，鼻子裡漏出細細的聲音，像貓叫。
我伸手摸她的臉。她偏過頭，親了親我的掌心。然後她開始先慢後快。她趴下來，臉貼著我的脖子，小聲說：“官人，你想親哪裡？”
我說：“你猜。”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把胸脯挺過來，送到我嘴邊。她說：“這兒？”
我親了一下。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哼了一聲。
她又問：“還有呢？”
我說：“你看著辦。”
她往下縮了縮，把身子往前送了送。我伸手摸她的腰，她順著我的手，把腰抬起來，又送過來。不用我說，她知道我要什麼。鄭屠那狗東西，倒是把這些都教給她了。但她現在不是在被糟蹋，是她在伺候我。這兩件事，不一樣。
做完之後，她趴在我胸口，喘著氣，出了一身汗。頭髮溼了，黏在額頭上，臉蛋紅撲撲的，像剛蒸熟的螃蟹。她小聲說：“官人，我……我是不是太那個了？”
我說：“哪個？”
她又不說了。
我把她摟緊了，說：“你這樣就挺好。”
她沒說話，但笑了。我感覺得到，她的嘴角貼在我胸口，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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