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站出來，嗓門最大。“俺叫牛皋！麒麟村的！俺力氣大！以後誰欺負你們，俺幫你們打回去！”
石頭看了牛皋一眼，笑了。“你力氣有多大？”
牛皋走到武場邊，抱起一個石鎖。那石鎖五十斤重，平時是大壯舉的。牛皋抱起來，舉過頭頂，臉憋得通紅，但舉住了。
石頭愣了一下。“行。你力氣大。”
鐵蛋說：“明天比一比。”
第二天一早，九個人就跟著王進練拳了。
王進站在臺階上，手裡拿著木棍，看著下面站著的九個孩子。石頭、鐵蛋、大壯、柱子、狗子他教了兩年了，知根知底。王貴、張顯、湯懷、牛皋是新來的，底子不一樣。
“新來的西個，先扎馬步。扎一炷香。扎完了再跟老的一起練。”
王貴、張顯、湯懷、牛皋蹲下去，扎馬步。王貴蹲了一會兒腿就開始抖，咬著牙堅持。張顯穩穩的，不動。湯懷蹲得最標準，但臉憋得通紅。牛皋蹲了一會兒就不耐煩了，想站起來，被王進一棍子敲在肩膀上。
“蹲好！”
牛皋趕緊蹲下去，不敢動了。
石頭他們站在旁邊，看著。狗子小聲說：“新來的還行。”
鐵蛋說：“那個大嗓門的，底子好。就是坐不住。”
大壯說：“那個叫王貴的，腿軟。”
柱子說：“那個叫張顯的，穩。”
石頭沒說話，只是看著。
一炷香燒完，王貴第一個癱在地上，張顯站起來拍拍腿，湯懷站起來扶了扶牆，牛皋跳起來，沒事人一樣。
王進看著他們，嘴角動了一下。“明天繼續。練到不抖為止。”
楊志走過來，手裡拿著那把金背大刀。他看了牛皋一眼，把刀遞過去。“試試。”
牛皋接過刀，雙手握住，舉起來。刀太重，他的手臂在抖，但他咬著牙，舉住了。
楊志點了點頭。“力氣夠。明天開始跟我練刀。”
牛皋咧嘴笑了。
王貴、張顯、湯懷沒有牛皋那樣的力氣，也沒有石頭他們的底子，但他們不偷懶。別人練一遍，他們練三遍。別人休息了，他們還在練。岳飛帶著他們，一招一式地教。
石頭、鐵蛋、大壯、柱子、狗子比岳飛早來兩年，底子好，但他們沒有架子。他們教王貴扎馬步，教張顯出拳，教湯懷踢腿，教牛皋收力。
九個人，每天卯時起來，先跑十里地，再扎馬步，再練拳，再練刀。下午讀書，張耒教岳飛，李孝光、王仲文、趙叔平教其他人。晚上再練一個時辰，然後睡覺。
嶽和站在院子裡，看著這群孩子，對姚氏說：“飛兒有伴了。”
姚氏說：“九個。吵死了。”
嶽和笑了。“吵好。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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