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寶公冶深吸一口氣,皺緊眉頭,假裝沒聽見。
石楠花的味道,那是什麼味道......柳眠滿臉迷茫,細細琢磨,不解其意。
老東西,要不是船上有女人,讓我放不開拳腳,今天非得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下三路鍵盤俠。想當年,你爺我一聲“鍵來”,大夏掃黃辦都得抖三抖!
......蘇言冷笑一聲,也懶得再搭理他。
劍舟疾行數百里,期間寶公冶一首看著劍舟後面拖著的鳥喙和手臂。某一刻,他嘆了口氣,開口道:
“其實我本可以編造一個故事講給你們聽。比如族中有人背叛,逃出後建立魔窟,犯下慘絕人寰的罪孽,令我族蒙羞。有這樣一個故事,大家都體面,起碼錶面體面。很多族都是這麼做的。但......”
他看著蘇言,道:
“但我懶得費那個心思。實不相瞞,那魔窟就是我親自建立的,二當家是我的族叔,所謂的大當家,不過是奇肱國豢養的一頭靈獸。你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他頓了頓,自嘲一笑:
“我族苦啊。天生一隻‘天工眼’,駕馭天工異術如探囊取物,可也就因為這‘天工眼’排斥劫氣,導致我族明明身為上古部族,聲名赫赫,族人卻連入劫都難如登天。老夫辛苦五十載,至今仍困在入劫這一步,你說可不可笑?”
他抬起那隻手放於眼底,目光中滿是嘲諷與苦澀。良久,忽然振奮起來,道:
“好在我尋到了辦法。我發現只要養一頭惡喙鳥,讓它不停地吞噬人肉增強實力,最後將此鳥透過特殊之法煉化,便能將其實力複製到自身。而我首次成功,便創造了一位西劫奇肱國人,也就是我那族叔。那一次,我們吞噬了七萬九千多人......柳女俠應該記得三十年前的鷹嘴崖魔窟吧?實不相瞞,就是出自我手。”
蘇言倏然抬頭看著他,眼眸中殺意一閃而過。
柳眠震驚抬頭,不敢置信。
“可你就算知道了,又能奈我何?”
寶公冶甩了甩空蕩蕩的左臂,語氣悠然:“別衝動啊,年輕人,知道先前我為什麼主動避你,現在又絲毫不懼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衣袍,道:
“因為我怕你見識淺,不明白我的身份,愣頭青一樣不死不休!但見過偃皋陶後,你應該明白了些什麼吧......看到這身衣服了吧?軒轅大帝親賜!天下一共十件,大帝金口玉言,這十族功高蓋世,上天不懲,萬民不咎,誰要是敢動,便是與天下為敵,生死道消!”
蘇言看著他,“如果一個人不怕死呢?”
“不怕死又如何?”
寶公冶忽然森然一笑,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道,
“你不怕死,難道你沒有家族,沒有部族嗎?你不是來自什麼鉤蛇部族嗎,一個都跑不掉,族中連坐,雞犬不留!”
劍舟上一時寂靜無聲,柳眠手指死死攥著衣角,臉色白如紙。
蘇言翻了個白眼,無語至極,也終於明白了皋司主‘擦屁股’的意思。
“原來如此......軒轅大帝拉了好大一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