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譁然，交頭接耳，滿臉的不可思議。
“太子殿下竟要代趙王入秦？”
“太子仁厚啊！真乃長兄風範！”
“不可啊！太子是國本，豈能輕動！”
藍玉、常茂等太子黨死忠，瞬間臉色煞白，猛地跪倒在地，高聲疾呼。
“殿下！不可啊！萬萬不可！”
“您是大明儲君，國之根本，豈能入敵國為質！殿下三思啊！”
“此事絕無可能！臣等誓死不從！”
他們是靠著太子才有今天的地位，若是太子入秦為質，他們就徹底完了。
朱元璋看著跪在地上的朱標，心裡的怒火更盛，可眼底深處，卻又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
他依舊不信。
依舊覺得，這是朱標以退為進的權謀。
是在逼他，逼百官，逼天下人，認他這個仁厚的太子，踩朱柍這個擁兵自重的藩王。
朱元璋怒喝出聲，胸口劇烈起伏。
“咱說了！不行！你是太子！是大明未來的皇帝！你要是入了秦，咱大明的臉往哪擱！”
“你給咱起來！這事，休要再提！”
可朱標依舊跪在地上，沒有起身，反而深深叩首，再抬首時，目中含淚，語真意切，丟擲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爹，兒臣還有一請。”
“兒臣懇請陛下，恩准兒臣，辭去太子之位！”
“改立九弟朱柍，為大明儲君！”
轟！
整座奉天殿，彷彿被天雷劈中，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思議，連呼吸都忘了。
朱元璋僵在龍椅上，腦子一片空白，彷彿被人當頭一棒，打得暈頭轉向。
他死死盯著伏跪的長子，心亂如麻。
是真退讓？還是以退為進、孤注一擲？
是仁厚？還是城府？
是認輸？還是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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