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柔抬起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等王爺。”
朱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溫柔,有順從,還有他熟悉的、藏得很深的殺意。他沒有拆穿。低下頭,伆住了她。
這一夜,他比以往都要霸道。他的手不是輕撫,是鉗制。他的伆不是試探,是侵佔。閔柔在他懷裡,像一朵被狂風揉碎的花。她承應著他的暴烈,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發現了。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張開嘴。“叫出來。”他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鞭子。
閔柔的眼眶紅了。她叫出來了。不是呻吟,是哽咽。
他沒有停。他要的就是這樣——她的屈辱,她的崩潰,她的臣服。他要讓她記住,她是他的獵物。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是。
歡愉的餘韻散去之後,閔柔蜷在他身側,渾身還在微微發抖。她的臉上有淚痕,有紅暈,還有深深的疲憊。
朱柍沒有抱她。他靠在床頭,一隻手搭在她腰間,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腰側的膚肌。他的表情很平淡,眼底沒有溫情,只有一種饜足的慵懶。像一頭剛剛吃飽的猛獸。
閔柔閉上眼,手指攥著錦被。
她慢慢把手伸向枕頭下面,摸到了那枚銀簪。她的手指在抖,但她咬住了牙。她想起玉兒,想起他的臉。她的恨意重新燃燒起來。
她拔出頭釵,握緊,朝著朱柍的心口,狠狠刺了下去。
“叮。”
一聲脆響。簪尖折斷了。
不是刺進血肉的聲音,是刺在鐵石上的聲音。閔柔愣住。她低頭看,簪尖斷成兩截,掉在錦被上。他的心口,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留下。
朱柍睜開眼,看著她。
他的眼神依舊平淡,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是看著她。像在看一隻不聽話的貓。
“你還是動手了。”他說。
閔柔渾身一僵。銀簪從她手中滑落,掉在錦被上,滾了兩圈。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像堵了一團棉花。
“你……你知道?”她的聲音沙啞。
朱柍坐起身,靠在床頭,沒有看她。他伸手,拿起那兩截斷掉的簪尖,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隨手扔在地上。
“從你進府的那天起,本王就知道。”他的聲音很淡,“你的每一個眼神,都被江玉燕記在了本子上。你藏的毒,你磨的簪,你每晚睡前的祈禱——求菩薩保佑你一簪刺死本王。這些,本王都知道。”
閔柔的臉慘白如紙。她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那你為什麼不殺我?”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不成樣子,“你為什麼不殺我!”
朱柍轉過頭,看著她。他的眼神里沒有憐憫,沒有同情,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戲謔的審視。
“因為好玩。”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