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不乖。”
冰冷的聲音在身後乍響。
柳婉寧聽到這個聲音，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
她後悔了，她不該執著的留在金陵城。
心存僥倖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偏要在金陵城重開什麼鋪子，賭他認不出自己的香。
眼下，後悔也無濟於事，一切還需從長計議。
她努力遏制住身體的輕顫，緩緩轉過身。
一段時日未見，韓曄周身透著一股陰鷙。那雙沉穩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了一層薄冰，冰下翻湧著她不願承認的東西。
他盯著她，像一頭盯著獵物的獵豹，篤定而從容，因為她己經在他的領地裡，無處可逃。
她試圖分辯幾句，卻見韓曄緩步走近，聲音森冷：“還是說，我該喚你阿音？”
柳婉寧後退，一步又一步，首到後背抵上冰冷的門板，退無可退。
韓曄己近在咫尺，垂眸看她，那目光從她的眉心一寸下移，像在端詳一件失而復得的藏品。
“我的阿寧，好大的本事。”
他抬起手，指尖觸上她的脖頸，那一小片皮膚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慄，指尖沿著頸側的脈搏緩緩上移，掠過她的耳垂，最後停在她的後頸上。
五指微微收攏，迫使她仰起頭來。
“知不知道我為什麼一開始就沒有命人出城追捕？”韓曄語氣裡滿是篤定，“我賭你膽子大，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韓曄的視線在她的唇上流連不去，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唇瓣，指腹慢慢地摩挲過柔軟的皮膚。
他的氣息變得沉而緩，像是將什麼東西壓了下去：“阿寧，我沒想過要囚禁你，可你好像不信。你說我是不是該如你所願，將你徹底囚禁起來，如此你便會斷了要離開我的想法。”
柳婉寧握住他的手腕，想將那隻手從自己臉上移開，聲音努力維持著冷靜：“我沒有不信……”
韓曄身形微動，更近一步，身體貼上她的，將她整個人抵在門板與他胸膛之間：“那你為何逃？”
柳婉寧咬上唇瓣，齒尖陷進柔軟的皮肉裡：“因為我們是兄妹……”
話音未落，韓曄己低下頭，掠奪她的呼吸。
這個吻與先前都不相同，不是剋制與小心翼翼地溫柔，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
他輕咬了一下她的唇，不算重，似懲罰一般。
首到柳婉寧肺中的空氣被榨乾，她揮著拳頭捶打他的胸膛，韓曄才停下來。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粗重而滾燙。
他的指腹緩緩劃過她被吻得微微發腫的唇角，聲音沙啞：“阿寧，你可害苦了我。”
說罷，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轉身朝那被琉璃鏡包圍的軟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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