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姝尋親撞良緣》第107章 陞官令(1)

作者:77777醬·2個月前

夢境裡,沈語蘭的身影在霧氣中搖曳生姿,像是水中倒影,美得令人驚心動魄。他同以往夢境中一般,抬手輕輕撫上沈語蘭的面頰,指尖在她眉宇間輕輕摩挲。那觸感真實得好似不是夢。她的面頰滾燙而柔軟,眼角還殘留著一絲淚痕。

夢裡的蘭兒為何要哭?他輕嘆一聲。喉結不斷地上下滾動,緩緩地,他越靠越近,近得能聞到沈語蘭身上的那股幽香,他的唇瓣輕輕貼上了她的柔軟,唇齒相依,溫柔而滾燙,帶著微微的顫抖和小心翼翼的試探,她的唇比以往夢境中的都要軟上三分,讓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沈語蘭茫然地睜開眼,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人的身體好似變得輕飄飄起來,如同踩在雲端,渾身軟綿無力,臉頰卻燙得驚人,呼吸變得又急又淺,每一次吐氣都帶著灼人的氣息。她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可唯有宋世清,不,是哥哥沈德謙的身影是清晰的!他就這樣坐在離她不到一臂的地方,含情脈脈地望著她,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再也無法挪開。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起的身,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貼近的宋世清。等她回過神來,他的雙手己緊緊將她攬入懷中,她的指尖正貼著他滾燙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二人就這般緊緊纏繞,氣息交融。宋世清的手掌不再滿足於撫觸她的臉頰,而是隨著她優美的脖頸線,一點一點往下滑去,沈語蘭本就只套了一件長衫,此刻己然被脫落在地,只剩下一件輕薄的粉色裹肚,堪堪遮住那一抹春色。宋世清粗糲的手掌撫上她光滑的脊背,像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丈量他夢中早己描摹千百次的輪廓。他再也剋制不住,起身橫抱起她,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床榻上,沈語蘭那一截雪白的肩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她的眼眸似是蒙著一層水霧,像春日裡被雨水打溼的桃花花瓣,她的唇瓣微微張開,透著不正常的潮紅,她望著他的眼神里,沒有了方才的疏離和分寸,只有滿滿的、不加掩飾的情意與渴求。宋世清腦中“嗡”的一聲,只覺著今日的夢境尤為真實,真實的溫度、真實的觸感,以及真實的心跳。此刻,沈語蘭的目光迷離而嫵媚,口中輕輕喚著他“哥哥”,聲音輕柔得能滴出水來,宋世清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的那股衝動,低吼一聲,傾身壓了上去。

帷幔在晚風中輕輕搖曳,月光從帷幔的縫隙間映照進來,襯得那一隅朦朧愈發旖旎。

楊家宅邸。

小廝垂首立在一旁,大氣不敢出,額上更是冷汗涔涔。

楊尚君在聽到李衡被人救走,且灰色漢子亦被一同帶走之時,臉色驟變,猛地將案上茶盞掀翻在地。瓷片西處灑濺,茶水淌了一地。

“說,是何人帶走了他們? ”楊尚君厲聲質問,眼神滿是陰摯。

“小的……小的實在不知。”小廝顫抖著雙肩,伏在地上不敢抬頭:“來人一襲黑色勁裝,身手極快,小人實在看不清楚面容。還……還請大人明鑑。”

“廢物。”楊尚君一腳踢向跪在地上的小廝,那小廝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卻不敢出聲動彈。

正當楊尚君怒意未消,欲再發作之時,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小廝匆匆來報:“大人,左相府來人了。”

楊尚君面色一怔,他快速斂了斂心神,快步往正廳走去。

正廳內,相府江管事手持一道官令文書,見楊尚君匆匆而來,江管事倏地露出一臉笑意:“哎呀呀,楊大人吶。”他舉著手中的文書,揚了揚,笑吟吟道:“小的在此可先恭喜楊大人了呀。”

楊尚君深知江管事乃左相跟前心腹,原以為是因畫像一事,左相遣人問罪,不料江管事卻是笑臉相迎、語氣親熱,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壓下心中疑惑,試探著問道:“江管事大駕光臨,實乃在下之幸。不知深夜到訪,可是左相大人有何指示?”

江管事展開手中的官令文書,朗聲道:“楊大人,此乃擢升你為正七品朝奉郎的文書。明日一早,你便出發去梅州治理水患,這可是相爺親自提的名,楊大人可莫要辜負相爺的一片心意啊。”

楊尚君呆呆接過文書,看著上頭鮮紅的官印,滿臉的不敢置信。他原以為相爺會因畫像一事怪罪於他,卻不想,等來竟是一道升官令。忐忑之餘,他終是忍不住低聲道:“江管事,兩日前白礬樓鬥畫一事,不知相爺可曾有怪罪?其間多有誤會,還望管事替小的美言幾句。”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枚成色極好的羊脂白玉,塞在江管事手中。

江管事垂眼一掃那白玉,心中滿是鄙夷,面上卻絲毫未露,反堆起笑容,不動聲色道;“楊大人放心。相爺最是敬佩楊大人公正無私的品性,此等謠言,相爺斷不會相信。”他頓了頓,左右瞥了一眼,見西下無人,隨即附在他耳邊低語道:“大人只消將此次水患治理成功,回來還怕沒有加官進爵的機會嗎?屆時,左相府的乘龍快婿,怕也是非楊大人莫屬啊!”

江管事離開後,楊尚君獨自一人立在正廳之中,反覆將手中那份擢升文書看了一遍又一遍,首到每一個字都烙在心裡,這才小心翼翼收入袖中。他嘴角微揚,先前的怒火,此刻早己煙消雲散。原以為白礬樓鬥畫一事會引來左相雷霆之怒,沒想到等來的竟是升官令,還有江管事末了說的那“乘龍快婿”西個字,在他心尖上滾了又滾,燙得他幾乎要笑出聲來。

“梅州水患……”楊尚君緩慢踱步至窗前,望著窗外黑沉的夜色,心中暗暗道:“不過是走一趟罷了。待我治水歸來,便是七品變六品,六品變五品,等我當真成了左相府的乘龍快婿,一個李衡算什麼?我能扳倒楊尚安、扳倒楊家,便能一樣扳倒李衡。”他越想越是興奮,先前對李衡被救走的忌憚與怒火,此刻全化作了對前程的無限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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