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不知道是怎麼給自己洗腦的,等他再次出現在齊硯面前時,己經恢復了絕世好哥哥的模樣。
怕他在醫院待著無聊,吳邪從家裡抱來一條最漂亮,最機靈的小奶狗。
齊硯低頭逗著小狗,指尖輕輕繞著小狗的下巴,小傢伙睜著烏黑滾圓的眼睛,溼漉漉的鼻頭輕輕聳動,發出細弱又惹人憐愛的嗚咽聲。
他眉眼間染上一層笑意,隨口問道:“事情都處理好了?”
吳邪摸了摸鼻子,想起自己隨便搪塞的理由,輕咳一聲:“嗯,都是小事,己經解決了。”
一旁,解雨臣若有所思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狀若無意地開口:“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就說,都是兄弟,總不至於讓你受了欺負,還沒幾件我們擺不平的事。”
吳邪拆包裝袋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扯出一個輕鬆地笑:“那我沒錢呢。”
“那是你自己的能力問題了,吳邪。”解雨臣優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
齊硯頭都沒抬,注意力全在小狗身上,聞言嘖了一聲,下了論斷,“吳家遲早敗你手裡。”
吳邪渾不在意地聳聳肩,整個人向後癱進沙發裡:“反正你倆總不會讓我餓死。”不然他就拿根繩子吊死他倆家門口。
齊硯看向解雨臣:“我能把他扔出去嗎?”
“動作快點。”解雨臣道。
眼見齊硯就要過來,吳邪趕緊舉手投降,諂媚一笑:“等等!阿硯,小花,看我帶了什麼好東西——方糖餅!”
他把拆了包裝的油皮紙往前一推:“喏,嚐嚐。”
齊硯伸手拿起一塊,低頭咬了一口,很甜,甜到發膩,己經不合他口味了,但他還是慢慢地,固執地吃完了整塊,是小時候的味道。
解雨臣愛吃甜食,其實大部分都是讓他吃了。
吳邪伸了個懶腰,踱步到窗前,看著外面陽光明媚,忽然心血來潮,轉身提議:“今天中午吃火鍋吧,把胖子叫來,還有瞎子。”
“瞎子接了活,不在京城。”齊硯道。
說曹操曹操到,吳邪和胖子果然心有靈犀,這邊才剛盤算著給胖子打電話,那邊胖子和張啟靈己經拎著幾大兜子新鮮的涮菜涮肉走了進來。
屋裡開著空調,銅鍋咕咕冒著熱氣,菌湯的香氣瀰漫。
齊硯想吃紅油鍋,哪個長沙人不吃辣?他磨了胖子半天,還是被他鐵石心腸地趕出了廚房。
就連張啟靈都投來不贊同的目光:“忌辛辣。”
齊硯欲哭無淚,他什麼時候才能“脫離苦海”?他己經生龍活虎,活蹦亂跳了。
這隻黃白色的小狗很喜歡齊硯,整天圍著他打轉,小聲地汪汪叫,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趴在他腳邊。
得益於齊硯的寵愛,它吃的都是解雨臣採購的最貴的狗糧還有鮮肉,霍秀秀還時不時送來各式各樣的玩具和小衣服。
每天只要給齊硯撒撒嬌,賣賣萌,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狗生巔峰不過如此,吳邪想,你也是過上好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