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內洛又看了他一會兒：“你昨晚和斯蒂芬聊古代魔文？”
“聊了幾句。他提到舊課表和畢業生筆記，我覺得挺有意思。”
“斯蒂芬喜歡研究這些。”佩內洛說，“但他有分寸。如果他邀請你看舊資料，先告訴我。”
林恩差點笑出聲。
這就對上了。
佩內洛守規矩，斯蒂芬挖舊資料，布拉德利愛體面又想證明自己。昨晚鷹環加問，不只驚動了城堡，也驚動了塔裡那群喜歡翻舊賬的人。
床底殘留。
鷹環加問。
舊教室。
古代魔文。
畢業生筆記。
拉文克勞塔裡，藏著一條舊線。
未必邪惡，但肯定麻煩。
林恩表情認真：“我會的。其實我現在最關心第一節課別遲到。”
佩內洛問：“上午魔咒課？”
林恩看了眼課表：“和赫奇帕奇一起。弗立維教授。”
佩內洛點頭：“弗立維教授很好，但他的課別小看。很多一年級以為揮揮魔杖就夠了，結果羽毛一動不動。”
“我會認真聽講。”林恩說，“如果羽毛不願意動，我會先反省自己，不會指責羽毛缺乏上進心。”
佩內洛沒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收回。
她起身前，把南瓜汁杯拿回手邊。
“格雷，記住三件事。”她說，“第一，別夜遊。第二，別亂碰城堡裡的舊東西。第三，如果再聽到牆裡有動靜，告訴級長。”
林恩抬頭：“不是老鼠抓牆嗎？”
佩內洛停住。
“老鼠不會只在有人入學第一晚才抓牆。”
她端起杯子離開，藍銀色領帶從長桌邊劃過，很快混進拉文克勞人群。
林恩低頭繼續吃早餐。
南瓜汁偏甜。
剛才這場談話，他沒有贏，也沒有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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