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家後,大家又在群裡聊得熱火朝天,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夜,這才睡去。毫不意外,今天又要遲到啦!不過這次可不止蔣憶,她們六個都是卡著點兒進教室的。不過江柔倒是還不錯,順道給大家都帶了早餐,“喏,早餐!”
唐小棠眼睛都不睜,抓起煎餅果子就往嘴裡丟:“小柔柔,我真佩服你,大早上的能起得來,你有這毅力,幹啥都會成功的啊!”
蘇晚晴拿起豆漿喝一口“別貧了,快吃,導員要來了。”
今天上午本來是英語的,昨天她們導員在群裡通知改了,下午英語,上午需要通知什麼重大事件。所以昨天晚上都在群裡猜,猜到半夜才睡覺。
蘇晚晴話音剛落,唐小棠立刻端起豆漿猛吸一口,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含混不清地說:“導員怎麼挑這個時候來啊,我煎餅果子還沒咬第二口。”
“你第一口咬了半分鐘了。”阮念念瞥了她一眼。
“我這個叫細嚼慢嚥,對身體好。”
“你剛才咬的那個位置有個洞,你嚼的是空氣。”
唐小棠低頭一看,還真有個洞,沉默了兩秒,把煎餅果子翻了個面,假裝無事發生。
江柔坐在蔣憶旁邊,筷子夾著一根油條,姿勢優雅得像在夾法棍,但表情緊張得像在拆炸彈:“你們說導員要通知什麼大事啊?不會是我們專業要取消了吧?”
“取消專業不會提前一天通知。”徐小微慢悠悠地剝了一個茶葉蛋,“而且導員在群裡發訊息的時候還帶了個‘嘻嘻’,能加‘嘻嘻’的大機率不是什麼壞事。”
“那萬一‘嘻嘻’是反諷呢?”唐小棠舉手。
“導員不會反諷。”蘇晚晴說,“她上次宣佈體測推遲的時候用的是‘哈哈哈’,三個哈,那才是真開心。”
蔣憶一首沒說話,低頭喝粥,粥裡的皮蛋被她挑出來擺成一排。阮念念看著那排皮蛋,嘴角抽了抽:“你吃皮蛋有什麼強迫症嗎?”
“我在擺時鐘。”蔣憶面無表情,“看看導員什麼時候到。”
話音剛落,門口就進來了一個身影——導員姓林,三十出頭,圓臉,戴一副圓框眼鏡,笑起來像個平易近人的大姐姐。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和一個保溫杯,步伐輕快地走進教室。
“喲,都在呢。”林導員笑眯眯地走過來,“今天怎麼這麼齊?”
坐在第一排的一個男生搶先回答“導員不是說有大事要宣佈嗎?快快別賣關子了。”
林導員站在講臺上,突然一臉嚴肅的看向教室下面,看了一分鐘,讓她們都感覺到壓迫感了“誰是蔣憶?”
蔣憶聽見自己的名字,慢悠悠的站起來“我是。”
林導員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三分鐘,越看越喜歡,嘴裡唸叨著:“我看了你高考答題,真不錯啊,這可不是你這個年紀該有的水平,看了你的高考卷子,我都有了新的認知呢。快坐下吧。”
蔣憶稀裡糊塗地就坐下了。
林導員看著蔣憶,那是越看越喜歡,笑著說:“好了,咱們班的班長就是蔣憶啦!”
蔣憶這屁股剛坐下,就聽到自己的名字,要讓自己當班長?那可不行,當班長多累啊,她立馬舉起手來,說道:“導員,我不想當班長。”
林導員聽到蔣憶的話,很是詫異,問:“為啥呢?”
蔣憶說:“太累了,我可懶了,有啥事兒需要我幫忙的我能幫忙,但是班幹部這些,您還是交給別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