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義死後,太子趙恆即位,是為宋真宗。”
“趙恆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比他爹好一些,至少沒那麼多猜忌。”
“但他比他爹更怯懦、更保守。”
“他在位期間,宋朝的外交政策徹底倒向了‘花錢買平安’的路線。”
“西元1004年,澶淵之盟簽訂,宋朝每年向遼國進貢白銀十萬兩、絹二十萬匹,換來了名義上的‘和平’。”
“澶淵之盟的簽訂,標誌著趙光義那套‘對內嚴防、對外妥協’的國策,在他兒子手裡徹底定型了。”
“從此以後,北宋再也沒有人提‘收復燕雲’這西個字了。”
“趙光義用一生的猜忌和壓制,成功地讓他的子孫後代,連想都不敢想那些曾經屬於華夏的土地。”
林凡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鏡頭,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穿透千年的沉靜:“趙光義是一個極其複雜的皇帝。”
“他精明、勤政、善於權謀,在政治上確實有一套。”
“他徹底終結了五代亂世以來的內部兵變,穩固了宋朝的統治根基。”
“他大力發展科舉,推動了文官政治的成熟,他修書立傳,在文化傳承上有不可抹殺的貢獻。”
“但是,他也用他的猜忌、他的壓制、他的戰略失誤,把宋朝推向了一個‘富庶而孱弱’的死衚衕。”
“他親手關上了北伐的大門,親手製造了西北的邊患,親手把武將系統打成了一個畸形的東西。”
“他的每一個決策,在當時看來都有道理,但合在一起,卻讓北宋失去了翻盤的可能性。”
“如果趙匡胤多活十年,宋朝可能會走向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
“如果趙光義不那麼急功近利、不那麼疑神疑鬼,宋朝也可能不會在軍事上積弱至此。”
林凡攤開雙手,“但歷史沒有如果。趙光義做了他能做的、想做的、以及不該做的一切。他的遺產,是一個內部穩定、外部被動、繁榮而柔弱的王朝。”
“一個他親手塑造的、讓他自己滿意、也讓後人嘆息的王朝。”
林凡端起水杯,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來,對著鏡頭微微點頭:“好了,趙光義的故事,我們就講到這裡。”
“明天,我們來聊聊他的兒子宋真宗趙恆。那個在澶州城下籤下和約的皇帝,那個把‘花錢買平安’寫進國策的人。他的一生,比他爹簡單得多,但也窩囊得多。”
“我們明天見。”
各個時空的古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那些趙光義做過的事,那些他留下的惡果,那些他用猜忌和軟弱毀掉的機會,此刻正迴盪在每一個人的心裡。
趙光義上位的手段,每一個坐在那個皇位上的人都可以理解他,他的猜忌,他的多疑,在那些皇帝們看來這完全是正常的,因為他們大多數都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幹的。
但是今天林凡話裡趙光義所造成的影響卻讓他們非常首觀地看到一個在軍事上能力平庸的皇帝如果硬要去在軍事上有所作為,那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