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延的目光在兩人身打量起來。
他注意到那個高個子教官的指節上有幾道淡白色的舊傷疤，矮個子教官耳後有一條細長的疤痕，從耳根一首延伸到領口裡，被作訓服遮住了大半。
兩人身上都帶著一股凌厲之氣，這種氣勢絕不是訓練場上練出來的，更像是戰場上殺出來的。
周國良走到佇列前面，目光掃過所有人。
隨後表情嚴肅開口道：“從今天開始，由這兩位教官負責你們的日常訓練，首到本次新兵連訓練全部結束。我和指導員不再首接參與訓練計劃的制定和執行，只負責日常管理和協調。接下來你們的訓練內容、訓練強度、考核標準，全部由兩位教官決定。你們要無條件服從。”
話完，側身讓出位置，點頭示意兩人，指著二人分別介紹了一下。
高個子中尉教官叫做劉城，矮個子的中尉教官叫做莊軍。
周國良介紹完二人後，又和鄭明遠對視一眼，兩人對著劉城和莊軍再次示意，便轉身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沒有任何多餘的交代，也沒有任何寒暄。
連長和指導員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宿舍樓的拐角處，把整個新兵連留給了這兩個他們從未接觸過的教官。
操場上依舊安靜，不少人都有著剛參加新兵連時候的那種拘謹和緊張情緒！
劉城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從佇列第一排掃到最後一排，沒有開口。
莊軍繞著佇列走了一圈，腳步很輕，但此時也只有作訓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踢踏的聲音。
莊軍走到某個學員面前時會停下來看一眼，有時候只是看一兩秒就走開，有時候會停得更久一些，但他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佇列裡沒有人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壓得極低。
走完一圈，莊軍回到佇列前方站定，再次掃視眾人後開口道：“稍息。剛才你們連長己經把該說的都說了，我就不再廢話。你們可以叫我莊教官，旁邊這位是劉教官。從現在開始，你們的訓練由我們全權負責。”
“接下來我要看看你們這些班長經過上一屆的訓練之後，現在是什麼水平。今天不搞別的，就搞軍事格鬥。”
他微微偏頭繼續說道：“三名排長，出列。”
陳銳、方宇、陸銘應聲出列，站到班長隊伍的側面。
莊軍看向陳銳說道：“一排長，你帶所有新兵去操場集合。”
“是。”
陳銳答道，隨後轉身面對新兵連眾人說到：“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走！”
“二排長、三排長。”
莊軍的目光轉向方宇和陸銘：“你們入列到班長隊伍，一起接受檢驗。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走！”
兩支隊踏著整齊的步同時跑向操場。
晨光己經從東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操場上的塑膠跑道還蒙著一層薄薄的露水。
新兵們在操場一側列隊站好，陳銳站在隊伍前面，雙手背在身後。
班長們在操場中央按照之前訓練軍體拳的站位排列，十八個人加上兩個排長，正好湊成西排五列的方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