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走上前兩步伸手按住於白的肩膀往下壓了半寸：“後腿沒蹬首，重心偏前，衝拳時後腳沒用力。你光靠胳膊往前打，力量全散了。重來。”
操場上的訓斥聲此起彼伏，每一個班的班長都在重複著類似的糾正過程。
“弓步不夠深。”
“出拳時腰沒轉。”
“腿沒繃首…”
“重心太低！”
“手腕別彎…”
“肩放鬆…”
……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時延按照要求把動作儘量做得標準了些。
既然之前不會打軍體拳的人經過反覆練習之後都能有所改善，那他稍微標準一點也很正常，沒必要再刻意模仿新手了。
劉城和莊軍沒有在操場上巡視。
兩人走到操場邊的樹蔭下，在臺階上坐下，隨口聊著什麼。
他們似乎完全不關心各班練得怎麼樣，只是偶爾抬頭朝操場這邊掃一眼。
約莫一個小時過去，劉城和莊軍從臺階上站起來，拍了拍作訓服上的灰，走到操場中央。
莊軍吹響哨子。
“行了，所有人集合！”
一百多號人迅速回到原來的站位列隊。
莊軍站在佇列前方，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沉聲說道：“按照剛才的隊形，把第一套軍體拳從頭到尾打一遍。誰做不好。班長和那個學員今晚訓練結束後加練一小時。聽明白沒有？”
“明白！”
“開始。”
佇列裡所有人同時拉開預備式，第一套軍體拳從頭到尾連貫打出。
這一次的效果和最開始那遍截然不同，動作雖然還稱不上標準，但己經沒有了手忙腳亂的笨拙感。
每個人都能從頭到尾打完整套拳法，動作與動作之間的銜接也順暢了不少。
劉城和莊軍站在佇列前方，目光從每一個人的拳架、步法、發力點上依次掃過。
打到一半時莊軍的目光在某個學員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
劉城也注意到好幾個人的動作還存在明顯問題，但整體來看沒有出現特別離譜的錯誤。
沒有左右不分，沒有站在原地發呆，也沒有撞到旁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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