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程懷安把幾個要跟著去剿匪的人召集到自家書房,簡單說了說情況。
趙大牛第一個拍胸膛,“程三哥,你放心,我們幾個別的不行,跑腿、探路絕對沒問題,真打起來,我們也絕不當孬種!”
邱武整日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此刻,聲音卻堪稱溫和,“鄭叔讓我保護你,只要我不死,就不會讓盜匪傷你一根汗毛。”
鄭明啟是鄭村長的侄子,二十出頭,做事穩重,人也通透,“大伯說了,出了村,讓我一切都聽你的。”
姚忠話不多,也悶聲表態,“程三哥,到時你說怎麼打咱就怎麼打,絕不給你丟臉扯後腿。”
孫志榮站在最後面,之前倆家有嫌隙,此刻不免拘謹,但還是挺直了腰桿,“我爹說了,讓我跟著三哥出門長長見識,凡事以你為重。”
頓了下,又搓著手懇切道,“多謝程三哥,給我們這個機會。”
程懷安掃了他們一眼,心裡有了數,這五個人各有長處,邱武武力值最高,趙大牛勇猛,鄭明啟沉穩,姚忠寡言心細,孫志榮活泛,用好了,都是助力。
“行,那就這麼定了,明早天不亮出發,今晚回去好好歇著,多帶點乾糧,把厚衣服穿上,要在外面待好些天,風餐露宿,別凍著了。”
眾人應了,滿懷期待的各自散去。
送走幾人,程懷安回到臥房,見沈楠坐在炕沿上,手裡摩挲著一把砍刀,怔怔出神。
“怎麼?擔心我?”他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問。
“廢話。”沈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都要去跟幾百號盜匪打仗拼命了,我要是說不擔心,那得多沒心沒肺?好歹是求生搭子!”
程懷安試探著握住她的手,見她不反對,又忍不住捏了捏,聲音溫柔,“沒事,我就是去帶個路,出出主意,不上陣殺敵的。
再說,魏青帶了五十個騎兵,個個都是正經吃兵糧的,身經百戰,對付一幫烏合之眾,綽綽有餘。”
“那可是五六百人。”沈楠皺眉強調,“打起來,刀劍無眼……”
“這五六百人又不聚集在一起。”程懷安笑著,眼裡沒半分緊張,“我的意思是,先摸清他們的老巢,然後再各個擊破,不會傻到拿幾十個人的命去打五六百,你當我是神仙?”
“分化瓦解,打游擊戰?”
“嗯,人少硬拼肯定吃虧,魏青今日來找我,就是指望我幫著出謀劃策,儘量減少損失,他們甥舅冒著風險私自出兵,若是傷亡慘重,就是把盜匪都剿乾淨了,回去也沒法交代,他們看中的,就是我能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收益。”
沈楠聞言,斜睨他一眼,“若不是這樣,你以為我會讓你去?”
就是知道他不可替代,她才沒吭聲,不然,有她在,怎麼也輪不到他上戰場。
“是,明明娘子才是最合適的……”程懷安小意哄著,“你若去,妥妥的降維打擊,區區幾百號盜匪,都不夠讓你練手的,屆時,所有功勞你一個人就能包圓了。”
沈楠被他逗笑,接著想起什麼,又揶揄道,“可算了吧,少哄我了,我是沒記憶,可不是沒腦子。
我就算跟著去剿匪立下大功,也撈不到多少好處,頂多賞些銀子,被口頭誇幾句,難不成還能給我封官?
只有你去,那些功勞才能落到實處,哪怕是封個閒職呢,咱家也算該換門庭了,以後做什麼,都會方便很多,也有個唬人的依仗。”
程懷安笑嘆,“娘子看的明白……”
若非如此,他能同意幫忙?天寒地凍的,在家躺在火炕上喝茶看書不香嗎?
沒有足夠好處吊著,誰願意去吃苦賣命啊?
。程前個一搏鋒偏走劍能只,以所,年多太等要又頭名出讀想郎三而,了戲沒是名功考舉科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