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吳邪那邊出了點小狀況。
他沉浸在思緒裡,首到手指傳來灼痛才驚覺,煙己經燃到盡頭,燒到了手指,菸灰掉下來,正好落在攤開的雜誌彩頁上,發出一股焦臭味,很快燙穿了一個不規則的小洞。
“我去!”吳邪低聲咒罵,慌忙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心虛的左右看了看。
還好,沒人注意他。
他趕緊合上雜誌,做賊似的快步走到雜誌架前,把那本燙壞了的雜誌塞回原處,還特意往裡推了推。
然後迅速轉身,到另一邊離雜誌架較遠的沙發坐下,假裝無事發生,心卻跳得快了些,這要是被二叔知道,非給他一頓不可。
他這個舉動,恰好吸引了那邊的陳皮。
老頭緩緩抬起頭,朝雜誌架瞥了一眼。
碎碎己經蓄力完畢,後爪一蹬,撲向陳皮坐著的方向,目標是他的後頸!
就在碎碎騰空的剎那,陳皮恰好要起身,他站了起來,慢悠悠轉身,朝著雜誌架的方向踱步走去。
碎碎這一撲,徹底落空,只掠過了空蕩蕩的椅背。
它輕盈的在椅背上一踩,借力穩住身形,落在旁邊的小茶几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噠”。
這動靜,引起不遠處一桌年輕男女的注意。
他們本來聊天說笑,其中一個女孩無意中轉頭,恰好看到落在茶几上的碎碎,驚得低呼一聲。
“呀!你們快看!哪來的這麼大的烏鴉啊?毛好亮!”
“真的哎!怎麼飛進來的?”
“樣子好神氣啊……”
幾個年輕人紛紛好奇地看過來,低聲議論著。
吳邪也被那邊的低聲驚呼吸引,抬頭望去,正好看到碎碎站在茶几上,有點茫然地轉了轉頭。
他心頭一跳,碎碎怎麼在這兒?是施曠讓它來的?
他立刻警覺起來,目光隨著碎碎剛才撲擊的方向掃去,只看到一個乾瘦老頭的背影,正走到雜誌架前。
那老頭,有點陌生……
他現在更擔心的是那本燙壞的雜誌,眼看那老頭的手伸向了雜誌架,他心跳更快了,趕緊低下頭,假裝喝茶,餘光卻死死盯著那邊。
陳皮的手在雜誌架上略一停留,抽出了吳邪塞回去的那本旅遊雜誌。
慢條斯理的翻開,很快,他翻到了被菸頭燙壞的那一頁。
陳皮佈滿皺紋的眼皮抬了抬,盯著那破洞看了幾秒,下垮的嘴角向上扯動了一下。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摸了摸那個焦洞。
“嗬……哪個缺德手生的,在這兒燙了個斷水破池的風水局?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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