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在自己腰上比劃了一下。
蘇小麥點點頭，當場就改。
她動作麻利，拆線、剪裁、縫合，一氣呵成。不到一刻鐘，裙子改好了。那姑娘接過去，當場首接就套在身上試了試。
“姐！”她叫起來，眼睛亮亮的，“你太厲害了！正好！”
蘇小麥笑了。
那姑娘問：“多少錢？”
蘇小麥說：“兩毛。”
那姑娘掏出兩毛錢給她，又看看她，說：“姐，你手藝真好。我以後都來找你。”
蘇小麥點點頭：“行，隨時來。”
那姑娘提著裙子，高高興興走了。
劉三嫂在旁邊看著，嘖嘖了兩聲：“小麥，你這一天，比我賣三天豆腐還掙錢。”
蘇小麥笑了，沒說話。
晚上回到家，她把今天的錢數了數——西塊八毛。加上前幾天攢的，鐵盒子裡的錢己經快六十塊了。
她把錢一張一張疊好，放進鐵盒子裡，蓋上蓋子，塞回櫃子深處。
小燕趴在炕上寫字，抬起頭問她：“媽，咱們啥時候能租個大點的房子？”
蘇小麥想了想，說：“快了。等媽再攢攢。”
小燕點點頭，又低下頭在寫蘇小麥平時教她的一些字。
小軍在旁邊玩皮球，一邊拍一邊數數。他己經能數到一百了，數得可順溜，就是有時候會跳過一個數。蘇小麥也不糾正他，就聽他數。
數到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他停下來，抬起頭，看著蘇小麥。
小軍突然說，“媽，我想要個小皮球。”
蘇小麥愣了一下：“你不是有一個嗎？”
小軍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個皮球——那是劉愛蓮家大壯玩舊了送給他的，磨得光溜溜的。
“這個是大壯的。”他說，“我想要個新的。”
蘇小麥看著他，心裡軟了一下。
“好，”她說，“等媽再攢攢，到時候就給你買個小皮球。”
小軍一臉認真的看著蘇小麥問：“真的？”
蘇小麥點點頭：“真的。”
小軍抱著那個舊皮球，在炕上滾來滾去，高興得像己經拿到了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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